第17章 馬術風華
“聲洄，怕是要輸？”昭景帝輕聲問了句。
封聲洄看著底下如今的情況，確實有些棘手。
“衛偃浪得虛名，聖上往後，不必對他寄予厚望了。”
昭景帝不語，只是雙瞳微眯，點了點首。
“若真到了無法挽回的地步，臣便親自下場，聖上請安心。”
“嗯，如此甚好。”
賽場上，此刻衛偃偏頭跟身旁僅剩的那名副手交代了兩句，那副手亦是神色沉重。
衛偃自己提了提球杖，重新策馬走向開球點。
他背挺得很直，青驄馬的四蹄穩健地踏過草皮，但結果依舊不佳，我方仍舊處於下風，再這麼下去，必輸無疑。
姜蕪梵站在人群中看著，盤算了一下，轉頭問身側的霍熄。
“霍熄，你會打馬球嗎？”
“少時在家鄉曾接觸過，但如今，怕是有些生疏了。”
“無妨，會就行了，輔助我。”
“啊？”
“想出人頭地，這就是機會。”
沒等霍熄解惑，她就拉著霍熄，擠開人群朝場邊的馬廄走去。
而在人頭攢動的人群裡，姜蕪梵這麼一走動，便被封聲洄準確無誤地捕捉到。
與此同時，引徽小跑到了他身邊，告訴他姜蕪梵跑了的訊息。
“倒是厲害，這殿下，還真是......罷了，我自己盯著她。”
可當他的視線轉移到了姜蕪梵的手上，看著她拉著一個少年，一路都沒有放開，霎時眉心一蹙，眼底劃過了一片陰暗，手也不自覺地轉動著玉扳指，一直盯著那兩道身影，活像要望出個洞來。
姜蕪梵路過一處圍欄時，順手抄起了不知誰擱在欄杆上的一個半截覆面，只露一雙眼和下頜，把它扣在了臉上。
跑到一處拴馬樁時，她看見一匹無人騎乘的栗色騮馬，鞍韉俱全，韁繩隨意搭在樁上。
她伸手解了韁繩，翻身躍上馬背。
後又指了指旁邊另外一匹白馬，對著霍熄道：“霍熄，上馬，為你母親，掙前程去。”
霍熄不傻，他也知道姜蕪梵想做什麼，卻心有疑慮。
“娘子，此乃兩邦交戰，重要場合，我等良民，怎可隨意自作主張？如此是對聖上的大不敬。”
“可眼下，官家人也只得等下一輪才能出人，但依我看，羯欏沒有要繼續下一輪的想法，我們的將士們沒有號令不得私自行動，你我既是良民，自然要為大?分憂，你不也正想上戰場殺敵？眼前便是最好的機會，若你連這個都不敢去，何談手刃敵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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