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針鋒相對
姜蕪梵疾步跑到皇帝鑾駕前，和隨行內侍確認道：“聖上呢？有沒有事？”
“李，李醫女，無妨，聖上無礙，無礙。”
她看了眼一直緊閉的鑾駕，鬆了口氣。
“那便好。”
她這才重新鑽回馬車裡坐定，可還沒坐定，車簾又被人從外掀開。
封聲洄的臉探進來，袖口有一道裂口，隱約滲著血跡，可他渾不在意，只是上下打量了她一遍確認她沒受傷。
沉聲道：“前面鑾駕無礙。”
“我知道，那你呢？”
“我沒事。”
他放下車簾之前頓了一下，偏過頭來看了她一眼。
他的嘴唇動了動，像是想說什麼，可卻被另一個人的聲音截斷了。
“李醫女在車上麼？可曾受傷？”
馬車側方有人走近，腳步聲不疾不徐，衛偃的聲音隔著車簾傳進來。
姜蕪梵掀開車簾，看見衛偃就站在馬車旁邊，匕首已經收回了袖中，衣襬上沾著幾道濺上去的血痕，分不清是刺客的還是他自己的。
日光落在他的側臉上，將他眉目間那些長久以來籠罩著的病氣和倦色照得淡了幾分。
他看見她掀簾露面，上下看了她一遍，確認她沒事，嘴角微微掛著笑意。
“沒事就好。”
“用得著你關心？”
封聲洄冷哼了一聲，又警告道：“你不準碰她。”
他沒有多留，轉身走向鑾駕方向去了。
姜蕪梵望著他的背影，又偏頭看了一眼正提著刀，面色肅穆的衛偃。
方才那一刻，封聲洄和衛偃同時出現在她面前，一個護在她身前，一個護在她身後。
而她夾在中間，瞬間覺得今日這趟出行，好像比她以為的要複雜得多。
哪兒來的刺客？目標是誰？主使使誰？
而且，衛偃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時機如此恰好的嗎？
總覺得哪裡不大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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