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他身後空蕩蕩的迴廊。
“巧？你這是在堵我？”
衛偃沒有否認。
他往前走了兩步，停在她面前，低頭看著她。
暮光將他眼底那層深沉照出一點端倪，隨即又被他用疏淡的笑意蓋住了。
“那日驛館的事，我回去想了很久。”
姜蕪梵警惕地盯著他。
“想你一個女人，怎麼跑得比我還快。”
姜蕪梵彎了彎嘴角，那笑容淡淡的。
“太平侯若只是來跟我感慨這個的，那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先走了。”
她抬步要繞過他，衛偃立馬側了側身恰好擋在她面前。
姜蕪梵抬眼看他，見他沒有退讓的意思，只是微微歪了歪頭看著她的眼睛。
“那東西，你當真拿了。”
“什麼東西？”
“你知道我說的是什麼。”
“我不知道。”姜蕪梵面不改色，“太平侯說話不清不楚的，我哪裡猜得到？你若是丟了什麼貴重物件，該去報官，來堵我算怎麼回事？”
衛偃看著她，嘴角那抹笑意深了一分，可眼底的卻格外陰騭。
“好啊，就算你沒有拿，那我換個問題......你，到底是誰？”
姜蕪梵微微眯了眯眼。
“你從西洲來，住封聲洄府上，跟卿弦閣閣主親暱，還在馬球場上戴個面具替我贏了羯欏人。”
他語氣不重卻字字清晰，“每一樣分開看都不算什麼，可合在一起……這晏京城裡，哪兒來如此不同尋常的女子？”
“太平侯，你到底想從我身上得到什麼？”
衛偃看著她，沒有立刻答話。
他垂了垂眼，再抬起來時那雙眼睛裡的笑意收了不少。
“我說了，我就是好奇。”
“好奇？”姜蕪梵往前逼近一步，兩個人的距離驟然縮短到不過半臂。
她仰著臉看著他，目光清凌，異常銳利。
“是對我？還是對封聲洄？你找上我，從一開始就是衝著封聲洄的，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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