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 貞獻皇后
“民女不敢。”
“這每日用藥拿藥，都要太醫院找人來回跑，稍有不對，又要浪費時間重新核對，還不如你自己去看看。”
姜蕪梵蹙眉，完全不懂他的意思。
他重新端起藥碗將剩下的藥汁一飲而盡，然後將空碗擱回案上。
“明日起，朕要什麼藥，你都親自去太醫院配製。”
“民女可以嗎？”
他朝她擺了擺手，“如此，朕還放心些，不必多言。”
爾後示意她可以退下了。
“是。”
姜蕪梵收了藥碗，退回暖閣。
姜蕪梵算是在宮裡住了下來。
皇帝給了她一個“尚藥局客卿”的名頭，不掛官銜，卻有隨時出入皇帝寢宮的令牌。
這令牌是銅製的，掌心大小，背面刻著“御用”二字。
她把它掛在腰間，走在宮道上時偶爾會碰到低頭行禮的內侍宮人。
她側身讓過，低頭回禮，姿態恭謹，小心翼翼。
她一開始確實謹慎地，只走皇帝寢宮到御藥房的路徑。
發現沒什麼人盯著她了，便藉著去太醫院取藥的由頭走過了大半個內苑。
爾後在御藥房的舊檔裡翻到了姜染緇的脈案，確認了她的病情這麼多年確實平穩，也確認了太醫院從頭到尾都知道姜染緇用不上呂宋珍珠，便稍稍安心下來。
這日午後，她去御藥房還藥碾子，路過西側一道夾道時，看見一個穿淺綠宮裝的侍女蹲在牆根底下抹眼淚。
姜蕪梵本沒在意，走過去兩步了。
忽然聽見那侍女抽噎著說了一句：“公主她……如今連口熱湯都送不進去了……”
她腳步頓住了。
她折回去，在那侍女面前蹲下來，輕聲問了一句：“你是哪位娘娘宮裡的？”
那侍女抬頭看了她一眼，認出她是最近常在皇帝寢宮出入的李醫女，大約覺得她是個可靠的人，遂抹了把眼淚。
小聲道：“奴婢是永嘉公主宮裡的，公主她自從冊封典禮之後，便被聖上禁了足，不許任何人探視，連送飯都只能從門縫裡遞進去，奴婢今日想送碗熱湯進去，守門的侍衛說聖上有旨，如今三餐也只剩下一餐了……”
姜蕪梵的指尖在袖中微微收緊了。
穆柳兒，她被軟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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