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轉身想走，卻被他猛然攥住了手腕。
姜蕪梵一愣，轉眸看見他已經站在了自己面前。
“不想做朋友，是因為我......”
姜蕪梵的眼神冷冷的，一下子刺到了他的雙眼。
“太平侯，你在謀劃什麼呢？在我身上，又想得到什麼呢？”
“我說我謀劃的是你。”
“放手。”
“我和永嘉公主，沒有苟且。”
姜蕪梵霎時擰眉，“這和我有什麼關係？”
“你不在意？”
“我為何要在意？你自己想死，別扯上我。”
她沒再等衛偃接下去的話語，直接甩手，便將她的手開啟。
衛偃一怔，反手掰過了她的身子，眸光第一次露出了陰狠，在被姜蕪梵第二次甩開之前，他猛然拽下了姜蕪梵的面紗。
面紗落下，姜蕪梵這麼久以來一直掩蓋的真實容貌霎時暴露在他的面前。
這張臉，即便現在露出無比震驚的表情，也依舊美得不可方物，依舊是他如此久以來的魂牽夢縈。
衛偃直接攬住了姜蕪梵的細腰，讓她靠在自己胸口，抱得緊緊的。
“李阿鳶！若你願意，往後，我可以給你你想要的一切，榮華，富貴，權勢，地位，我全部都能給你，你就不能看我一眼？”
姜蕪梵的神色陡然變得狠厲，猛然推開了他，抬腳踹在了他的肚子上。
衛偃霎時一個趔趄，扶著肚子被迫後退了兩步。
“衛偃，你真讓我噁心。”
“李阿鳶，我不信我是真心的？”
“如果你的目的是我手上那枚虎符，大可不必如此，我說的真心，可不是這種沒人要的東西。”
言罷，她甩袖，提著藥箱，奪過了面紗，便徑直離開了這座宮殿。
她推門走了出去，日光將她的影子拉得瘦長，她走在宮道上沒有回頭。
姜蕪梵走在日頭底下，將藥箱攥得很緊。
宮中眼線眾多，皇帝現在對她最大的讓步就是沒有讓人偷摸來看她的真容，刺探她的身世，可現在在衛偃這裡，她是帶著命令來的。
若是不如實跟皇帝稟報，她會落得徇私結黨的罪名，保不齊跟著衛偃一起下獄。
忽然間，姜蕪梵的眼神閃著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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