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1章 我就是公主！衛家的公主！
“你撒謊。”
她輕描淡寫的三個字，卻讓穆柳兒心顫不已。
姜蕪梵將那柄尚方寶劍擱在榻邊的小几上，反手解了面紗，將面紗摘了下來。
她就在穆柳兒面前坐下來，直勾勾地盯著她的眼睛。
“穆柳兒，你，是衛偃的奴婢？”
穆柳兒跪坐在地上，雙手絞著衣襬，垂著眼不看她。
“哦不對，你在西洲多年，一回來，就以我的印信，我的身份，攀上了楊相這艘大船，那這中間，是不是有衛偃的功勞？”
穆柳兒的睫毛顫了一下。
“不是奴婢？那是侍妾？”
穆柳兒頓時一怔，好似這話觸了她的逆鱗，又開始喊道：“你少侮辱我！”
“不是侍妾？那是什麼？我猜一猜......”
她刻意延長了時間，刻意拖著不說，越是吊著穆柳兒，穆柳兒越是心驚膽戰。
“你其實不姓穆，我應該稱你為，衛娘子？”
穆柳兒攥著衣襬的手指猛地收緊，眼神開始飄忽。
見狀，姜蕪梵微微傾身向前，隔著那一步的距離望著她，聲音不高不低，卻一個字一個字地釘在空氣裡。
“我調查過衛偃，他有一個失蹤多年的妹妹，這個妹妹，他親口說過，極有可能早已流落外邦，那麼巧，你就在西洲。”
姜蕪梵呵笑著，語氣平得像一面結了冰的湖面。
“此前，大?的確多出牙人，拐賣幼童，你與我一樣被拐帶的可能也是不小，你以前告訴我，你是逃難去了西洲，卻一直自命不凡，想著飛上枝頭變鳳凰，知道我是太宸之後，你又變了副嘴臉，說要和我一起回家？”
姜蕪梵自嘲地笑了幾聲，搖著頭，也覺得自己當時就是個蠢貨。
“穆柳兒，你跟我一路從羌傕逃回大?，明明知道京城裡還有個哥哥，你為什麼不去投奔他？為什麼非要頂替我的身份入宮？你和他之間，究竟又在謀劃什麼呢？”
穆柳兒的拳頭攥得很緊，她將散落在額前的亂髮往後一捋，露出那張瘦削卻依舊殘留了幾分當年姿色的面容。
她望著姜蕪梵，聲音忽然沉了下來，變得冷漠平靜。
“他來看我，是因為他知道我就要死了。”
“你不是死，是要去和親。”
“這和死有什麼區別？你自己要和親，你就跑了，輪到我了，你卻覺得理所應當？我難道不可憐嗎？”
“所以你就要在這裡拉著人墊背？”
穆柳兒忽然又笑了，“你說那兩個宮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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