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承認，他是我的異母兄長，那又如何？哪怕我死了，他也會讓我的母親成為太妃，享受這宮裡的榮華富貴，我們衛家就該坐著江山，這皇位，就是我們衛家的！”
聽著這些話，姜蕪梵的唇角微微勾起，眼神也逐漸變得陰騭起來。
“原來，一切都是因為這個啊......”
穆柳兒這才止住了那邪笑，猛然才醒悟，自己剛才一激動，已經說錯了話。
“我……不是……”
“你不是什麼？你不是公主？你不是衛家的女兒？穆柳兒，是你從頭到尾都不是你自己。”
穆柳兒如遭雷擊般怔住。
“依我看，衛偃從來都沒有把你當做親人看待。”
她在自己的懷裡，拿出了一直隨身攜帶的，那枚虎符。
她將那虎符送到穆柳兒的面前晃盪，譏笑道：“這個，衛偃他很想要，可有告訴你？”
“這，這怎麼會在你那裡！”
“這是他送給我的，他愛慕我。”
“不可能！！”
她猛然撲上來就想要搶奪虎符，姜蕪梵瞬時抬腳將她踹倒，她霎時撲倒在地，一時間疼得無法起身。
姜蕪梵把玩著那枚虎符，笑道：“你不信也得信，這是你們衛家先祖的物件，也不知這是使喚軍隊的呢，還是定情的呢？”
“姜蕪梵！你閉嘴！兄長不可能會對你......”
“他前兩日才說，會給我榮華富貴，權勢地位，這麼想來，他是想封我做皇后呢，是吧？”
穆柳兒頓時嚎啕崩潰大哭起來，整個殿中都是她那痛徹心扉的聲響。
姜蕪梵看著她那副模樣，笑容更甚。
“你做的事，是替他遮掩，但他都不承認你的身份，你還跟我嘴硬？”
她往前傾了傾身，每一個字都像冰錐一樣扎進穆柳兒耳中。
“你給皇帝下毒的時候，你心裡清楚那是什麼東西嗎？你是不是覺得他是你衛家的仇人，所以你毒他理所應當？可你有沒有想過，他死了之後，坐在那把椅子上的是太子，太子又跟你有什麼關係？這皇位，和衛偃又有什麼關係？”
穆柳兒的臉上最後一點血色也褪盡了。
她張了張嘴，喉嚨裡發出幾聲破碎的嘶啞氣音。
“他到現在，都不知道，你的身份......他不可能會，把這一切，拱手讓你......”
“你還心存僥倖？”
姜蕪梵站起身來。
她低頭看著跪坐在地上縮成一團的穆柳兒，聲音抬高了幾分，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穿透力。
”......能只就我，楚清代不在現你，秘麼什著藏竟究，家衛們你，是為以自你，主公是你當人無，裡宮這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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