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強擠出一絲生硬的微笑。
“沒有，阿姨，我們是……自由戀愛。”
林天在一旁咧著嘴，把蛇皮袋往地上一放。
“是啊大媽，你看我長得這麼精神，她對我一見鍾情很奇怪嗎？”
大媽翻了個大大的白眼，顯然被這傢伙的厚臉皮震驚了。
“行吧，現在的年輕人口味真重，去那邊拍照吧。”
攝影室的紅色幕布前。
兩人僵硬地坐在同一條長凳上，中間隔著足足半米的距離。
攝影師舉著相機，急得滿頭大汗。
“靠近點！領結婚證呢，你們倆擱這擺楚河漢界呢？”
“男同志，把你的肩膀收一收，坐沒坐相。”
“女同志，笑一下，別板著臉像來辦離婚的一樣。”
林天嘆了口氣，主動往蘇清雪那邊挪了挪。
蘇清雪渾身緊繃，聞到他身上那股淡淡的肥皂味，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咔嚓。”
閃光燈亮起，將這詭異的一幕定格了下來。
十分鐘後。
兩本鋼印鮮紅的結婚證，熱乎乎地交到了兩人手裡。
林天站在民政局門口，翻開紅色的小本本。
看著上面那張兩人都笑得比哭還難看的合影，他咂了咂嘴。
“這就算交代出去了？”
“這小本本看著挺喜慶，就是攝影師技術不行，把我拍醜了。”
他把結婚證往兜裡一揣，拍了拍蘇清雪的肩膀。
“老婆，咱們中午去哪吃大餐慶祝一下？”
“我聽說江城有家烤全羊不錯，走著？”
聽到“老婆”這兩個字，蘇清雪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她冷冷地瞪了林天一眼，把結婚證仔細收進名牌包裡。
“閉嘴，在外面不許亂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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