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明不白？”
葉傾城咀嚼著這西個字。聲音不大。
但落在安靜的大堂裡，比刀子劃玻璃還刺耳。
她鬆開林天的胳膊。慢慢轉過身。
那雙總帶著點慵懶的桃花眼，此刻冷得能掉冰渣。
堂堂福布斯榜外榜首富。去華爾街敲個鐘，連那些白皮財閥都得彎腰鞠躬的主兒。
今天，在江城這麼個巴掌大的地方。被一個地方小公司的女總裁，指著鼻子罵“不明不白”。
她氣笑了。
“咯咯咯……”
葉傾城笑得肩膀首聳。紅色風衣下襬跟著一顫一顫。
大堂裡的溫度像是瞬間降了十度。
前臺的小姑娘嚇得縮到了電腦顯示器後面，只敢露出半個腦袋偷看。
胖子在保安亭裡，抓起對講機，手哆嗦著按了半天也沒按下去。
“蘇清雪是吧？”
葉傾城停了笑。往前邁了一步。
高跟鞋鞋跟砸在大理石地磚上，發出清脆的“嗒”聲。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長了張漂亮臉蛋，開個破公司，就真把自己當盤菜了？”
她居高臨下地盯著蘇清雪。眼神像看一隻在井底蹦躂的青蛙。
“你懂個屁的‘明媒正娶’。你根本就不知道，你招惹的是個什麼存在。”
蘇清雪深吸氣。胸口劇烈起伏。
她攥著藍色資料夾的手指，用力到指節發白。
“我不管他以前是誰。現在，他是我丈夫。騰龍集團的員工。我的，人。”
最後三個字，她咬得極重。
毫不退縮地迎著葉傾城的目光。
兩道視線在半空中撞在一起。雖然沒聲沒息，但空氣裡真像是有電流在“劈啪”作響。
“你的人？”葉傾城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她猛地伸手指著林天身上那件洗得發黃、領口還有點脫線的保安服。
“你就讓他穿這種破爛？一個月給他發三千塊錢的死工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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