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質問，脆亮，帶著點微顫。
蘇清雪站在大堂裡。三個女人並排站著。葉傾城把墨鏡推到頭頂，柳如煙手裡把玩著把指甲銼。
玻璃門外，龍霸天臉上的橫肉抽了抽。
他盯著蘇清雪。眼神像淬了毒的刀子。
“找你老公？”龍霸天冷笑，聲音像破風箱漏氣。“老子今天不是來找他的。老子是來要他命的！”
他大手一揮，指著身後那兩百多個黑衣壯漢。
“把這大樓給我平了。男的打斷腿，女的……”他目光在三個女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停在蘇清雪臉上，“都帶走。”
胖子在保安亭裡嚇得腿肚子首轉筋。手裡那根警棍都快攥出水了。
他剛掏出手機，按了林天的號碼。
“嘟……嘟……”
電話通了，沒人接。
“天哥，你倒是接電話啊！”胖子急得滿頭大汗。
大堂裡。蘇清雪沒退。
她深吸一口氣，剛想開口。
身後的電梯“叮”的一聲開了。
林天揹著蘇建國，趿拉著那雙人字拖，從電梯裡走出來。
他把蘇建國輕輕放在大堂的真皮沙發上。
“老李，幫我照看下我爸。別讓人碰他。”
林天轉過頭，看著大門外黑壓壓的人群。
他摸了摸下巴。
“這陣勢，夠大的啊。”
林天走到蘇清雪身邊。
蘇清雪看到他，緊繃的神經瞬間鬆了一大半。
但看到門外那麼多人，心又提到了嗓子眼。
“林天，你……”
“噓。”
林天豎起一根手指，擋在她嘴唇前面。
指腹上有一層粗糙的老繭，蹭在嘴唇上有點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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