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京郊外。天龍山莊。
黑漆漆的大鐵門足有三層樓高。門上面雕著兩條張牙舞爪的過肩龍。
沒掛牌子。但燕京的頂級圈子裡，誰不知道這地界兒？
三年一次的地下拍賣會。只進活人，不見死物。賣的東西，市面上連個影子都摸不著。
天剛擦黑。
山莊門口那條修得比高速公路還平整的柏油路上，豪車己經排起了長龍。
勞斯萊斯、賓利。在這裡也就是個代步工具。
更多的是那些掛著特殊牌照、連車標都看不出來的防彈越野車。
車門推開。走下來的。要麼是滿頭白髮、眼神像刀子一樣的古武老怪。要麼是大腹便便、身邊跟著七八個保鏢的財閥巨頭。
空氣裡。除了豪車尾氣的味道，還混著高檔雪茄的焦油味和昂貴香水的甜膩。
一輛黑色的邁巴赫加長版。慢慢悠悠地停在山莊門口。
車門開啟。
一條穿著阿瑪尼高定西裝褲的腿，邁了下來。皮鞋擦得鋥亮，連只蒼蠅落上去都能打滑。
林天扯了扯勒得脖子生疼的領帶。
“這破衣服。穿得我喘氣都費勁。”
他抱怨了一句。手指在衣領裡摳了兩下。有點癢。
“你就知足吧。這可是義大利手工定製。趕工期加急做出來的。一套要我五百萬。”
葉傾城從另一邊下車。
她今天沒穿那件招牌的紅色風衣。換了套黑色的修身晚禮服。
開叉到大腿根。踩著十釐米的紅底高跟鞋。
氣場全開。
那股子女首富的霸道勁兒，壓得旁邊幾個本來想湊上來搭訕的富商，硬生生停住了腳步。
“五百萬？”林天撇撇嘴。“有這錢，買點肉包子吃不香嗎。”
他轉頭。
看著從後座慢吞吞走下來的蘇清雪。
蘇清雪今天穿了件星空藍的露肩長裙。頭髮盤起，露出雪白的脖頸。
她有點緊張。手心出了汗，攥著林天的胳膊。
“別怕。”林天反手握住她的手。捏了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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