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影渾身一僵。頭皮瞬間炸開。
手裡的拖把杆差點被她捏斷。木刺扎進手心，疼，但她不敢動。
“你……你說什麼？”
她扯出一個勉強的笑，聲音乾澀。
“林隊。你別開玩笑了。我這就是天生的臉，哪有什麼矽膠面具。”
林天靠在洗手池邊緣。
劣質紅塔山的菸灰掉了一點在光潔的洗手檯上。
他沒理會。
目光像刀子一樣，慢條斯理地從夜影臉上刮過。
“天生？”
林天嗤笑一聲。
“左邊耳根子下面。粘合劑的顏色跟膚色差了至少兩個色號。”
他伸出手指，在空氣中比劃了一下。
“還有這下巴的弧度。為了掩蓋你原本的瓜子臉，墊了矽膠吧？可惜。呼吸的時候，肌肉走勢不對。看著像面癱。”
林天搖了搖頭。滿臉嫌棄。
“小丫頭片子。你這易容術，也就騙騙胖子那種瞎子。”
“在我面前。太糙了。”
夜影臉色慘白。後背冷汗首冒。貼著保安服，黏糊糊的。
被看穿了！
徹徹底底地被看穿了！
她這套長生會秘製的“千機面”，可是連暗網的情報機器都能騙過的！
這小子。是怎麼一眼看穿的？！
“你到底是誰？”
夜影終於不裝了。
她猛地扔掉拖把。“哐當”一聲砸在瓷磚上。
反手一摸後腰。
一把三寸長的淬毒匕首，出現在她手裡。幽藍色的刀刃，散發著刺鼻的腥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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