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術？”
蘇清雪推開林天擱在自己腰上的手。指尖冰涼。
她沒心思接林天的茬。
這都火燒眉毛了。騰龍集團的股票在海外市場被砸得慘不忍睹。一條條跌停的綠色陰線，像把鋸子在拉扯她的神經。
“你懂什麼魔術。那是幾百億美金的盤子。你一個電話就能解決？”
蘇清雪聲音發抖。急得眼眶泛紅。
她死死盯著電腦螢幕。右下角的資金流出速度快得讓人眼暈。
“星耀資本這是鐵了心要搞垮我們。他們聯合了三家對沖基金。我們根本扛不住這波拋售！”
“林天。那可是華爾街。不是江城那些流氓地痞！”
蘇清雪眼淚終於繃不住了。大滴大滴地砸在鍵盤上。
“滴答”。鍵盤縫隙裡積了一小窪水漬。
她辛辛苦苦打拼下來的基業。她爺爺留下的最後一點念想。
眼看就要在今天變成一堆廢紙。
“老婆。”
林天沒惱。
他反手拉過一張轉椅，挨著蘇清雪坐下。椅子腿在厚重的羊毛地毯上壓出兩道印子。
林天伸出手。粗糙的拇指肚在她眼角蹭了兩下。
“哭啥。妝都哭花了。不漂亮了。”
他從兜裡摸出那半包皺巴巴的紅塔山。想點。
看了眼抽泣的蘇清雪，又煩躁地把煙塞回兜裡。
“我剛才不是說了嗎。這事兒我來解決。”
“你怎麼解決啊！”
蘇清雪猛地轉頭，衝他吼了一嗓子。
“你就是個保安！你會看懂這些K線圖嗎？你知道什麼叫槓桿、什麼叫賣空嗎！”
她情緒徹底崩潰了。雙手捂著臉，肩膀劇烈地抽動。
“完了。公司要破產了。我們拿什麼去填這幾百億的窟窿……”
林天靠在椅背上。翹起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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