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國金融詐騙？恐怖襲擊？”
林天重複了一遍這八個字。嘴角忍不住往上抽了抽。
“這母老虎，腦洞開得比太平洋還大。”
他摸了摸褲兜，空癟癟的。連根紅塔山菸絲都沒摸出來。
蘇清雪在旁邊聽得首揪頭髮。那張冰山美人臉，這會兒煞白。
“林天！你是不是用那個什麼黑卡，搞出大亂子了！”
她高跟鞋在地毯上猛踩兩步，衝到林天面前。手指頭差點戳到他鼻尖上。
“那是華爾街！是國際金融市場！你這叫擾亂全球經濟秩序，是重罪！”
蘇清雪急得眼眶泛紅。
她雖然是個女強人，但頂多在江城商界撲騰。這種驚動特警、掛上恐怖襲擊名頭的陣仗，她哪見過。
“哎喲我的老婆大人，你冷靜點。”
林天一把抓住她亂晃的手腕。大拇指在手背上安撫性地蹭了兩下。粗糙的指腹帶著溫熱。
“什麼擾亂經濟秩序。那就是一群吸血的資本家互相咬。咱們這叫自衛反擊。”
他放開手，掏出那部螢幕碎成蜘蛛網的老年機。
“再說了，有我在這兒，誰敢抓你老公去踩縫紉機？”
林天按亮螢幕，撥了個號碼。
“喂，二師姐。”
電話那頭，柳如煙嬌媚的聲音傳過來，還帶著點沒睡醒的慵懶。
“小師弟，大清早的，想師姐了？”
“別鬧。星耀資本那邊，你收網收得太狠了。江城這邊的條子都找上門了。”
林天走到落地窗前，往下看。
好傢伙。五六輛黑色特警防爆車，把騰龍集團大門堵得嚴嚴實實。紅藍警燈閃得人眼睛疼。
沈青鋒穿著一身黑色作戰服，腰裡彆著槍，正帶著一隊荷槍實彈的特警往大樓裡衝。
“條子？就那個胸大無腦的女刑警隊長？”
柳如煙在電話裡咯咯嬌笑，聲音透著股子不屑。
“她懂個屁的金融。估計是星耀資本在國內的代理人，託關係報了假警，想借警方的刀壓你。”
“那現在咋整？”
林天摳了摳玻璃窗上的一塊汙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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