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騙你？老夫騙你什麼了？”
老頭子捂著被揪疼的下巴，咳嗽兩聲。嘴裡的血沫子噴在林天的手背上。黏糊糊的。
他翻了個白眼，那隻獨眼滴溜溜亂轉。
“醫書上沒教過你‘龜息大法’？老夫經脈盡斷，不龜息護住心脈，早去見祖師爺了！”
林天甩開他的鬍子。在褲腿上蹭了蹭手上的血水。
“那你特麼連個氣兒都不透？剛才兩個醫生差點把你推太平間去了！”
林天沒好氣地罵。他剛才真以為這老東西交代了。那可是從小把他帶大的老瘋子。
“行了行了。”
老頭子掙扎著坐起來。一把推開旁邊的醫生。
他伸手在破道袍裡摸索了半天。
掏出一個黑乎乎、油光水滑的鐵疙瘩。
“拿著。”
老頭子把鐵疙瘩扔給林天。
林天下意識地接住。沉甸甸的。帶著股常年把玩的包漿味兒。
上面刻著繁複的八卦圖。正中央一個“天”字，筆畫凌厲。
“這啥？”
林天顛了顛鐵疙瘩。
“掌門信物。”
老頭子靠在擔架上。大口喘著氣。
“老夫這把骨頭。算是徹底廢了。以後這天機山的爛攤子，你挑起來。”
他看著林天。眼神少有的嚴肅。
“你現在。是天龍之體。太古鍛體決也大成了。”
“這天機山第七十八代掌門。除了你。沒人扛得起。”
林天愣住了。
他低頭看著手裡的鐵疙瘩。
又看看老頭子。
“別逗了。”
林天把鐵疙瘩扔回給老頭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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