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圖是誰畫的？”
張夜深把兩片銅印分開，夾層裡的山勢只刻了半幅，另一半明顯還在別處。
張啟山展開軍用地圖，將長白山一帶壓在桌面中央。
“墨跡和東院那張紙相同。”
“他想讓我去。”
“你準備去嗎？”
“為了雪蓮可以走一趟，至於青銅門，誰也不準碰。”
張啟山看了眼二月紅。
“明日上午，九門議事。”
二月紅收好病案。
“這是紅家的私事，佛爺不必讓各家冒險。”
“日本人在東北調動了兩支勘探隊，三日前從奉天運走炸藥，目的地就在長白山腳。”
張日山把剛收到的軍情放到桌上。
“裘德考也離開長沙，乘的是北上的火車。”
“那便更不能讓二爺單獨去。”
齊鐵嘴從西廂出來時己經披好外袍，包袱仍背在肩上。
“我先說好，雪山歸不歸祖師爺管，我得明日算過才知道。”
張夜深看向他的包袱。
“你準備去哪兒？”
“既然要議事，我回鋪子拿件厚衣服。”
“議事還沒開始。”
“早晚的事。”
第二日上午，九門當家先後到了張府。
議事廳門窗緊閉，長桌上沒有擺礦圖，只放著二月紅帶來的病案和半枚家主銅印。
吳老狗來得最晚，三寸丁鑽進桌下以後，徑首跑到張夜深腳邊趴著。
“路上聽說是為二爺夫人的藥，我便把家裡最好的獵犬帶來了。”
陳皮坐在二月紅下首。
“雪山上帶這種小狗，夠給狼塞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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