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因你有傷，才該留下。”
“軍務可交旁人。”
張夜深抬手合上地圖。
“副官不去。”
張日山看向他。
“前輩是覺得我拖後腿？”
“你走暗河傷了左膝，再進雪山，舊傷受寒以後會落下病根，張家人能熬，不代表骨頭不會壞。”
“那由誰護衛佛爺？”
“他帶著槍，又有九門這些人，死不了。”
張啟山接受得相當自然。
“聽前輩的。”
張日山沉默片刻，只得領命。
吳老狗摸過三寸丁的耳朵。
“我倒想問一句，這趟只是取藥，還是要進張家的地方？”
張夜深指向地圖上的冰谷。
“雪蓮在谷口，祭路在谷底，只要不動那塊鎮山石，兩邊互不相干。”
“裘德考若先動了呢？”
“那便把路封回去。”
“封不住又如何？”
“燒掉。”
幾人都沒有接話。
能通往青銅門的祭路，多少人求了一輩子也摸不到邊，到了張夜深口中，卻只值一把火。
霍三娘把自己的銅牌放到地圖邊緣。
“霍家去。”
吳老狗隨後放下犬牌。
“吳家也去。”
解九爺將一枚棋子按在鐵路交匯處。
“解家負責路線和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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