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父要問什麼，何必避著我？”
陳皮從廊柱後走出來，九爪鉤的細鏈纏在手腕上，鏈尾垂在石階邊。
二月紅沒有回頭。
“我讓你回府。”
“師孃的命在別人嘴裡，我回去睡得著嗎？”
張夜深夾在師徒二人中間，開始後悔自己走得太快。
舞臺劇散場以後還有加演，票錢卻一文不給。
二月紅轉身看向陳皮。
“你既記得前世，便該知道自己做過什麼。”
“我記得。”
“那就離她遠些。”
陳皮將細鏈一圈圈收緊。
“前世我找來的藥沒能救她，這次我換一種辦法。”
“去殺裘德考？”
“殺不得嗎？”
“他若死在長沙，日本商會會立即封住藥路，你師孃等不起。”
陳皮朝張夜深偏了偏頭。
“他知道藥在哪兒。”
“所以我來問他，你回府等訊息。”
“師父信他？”
二月紅沒有答。
兩人隔著幾步長廊相對而立，誰都不肯先移開視線。
張夜深抬手揉了揉額角。
“二位若想把丫頭救回來，今晚先別內鬥。”
陳皮盯著他。
“你憑什麼管紅家的事？”
“憑你們兩個現在都沒辦法。”
那截鏈子滑過陳皮掌心，他往前邁了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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