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在意礦裡有什麼，我只要她活。”
“那便按我說的做。”
“你要什麼？”
“什麼也不要。”
“世上沒有白送的命。”
張夜深看著他。
“前世你己經付過了。”
二月紅沒有接話。
廊下那盞燈被風吹滅，偏院暗了大半，只餘主院透來的微光落在石桌一角。
過了許久，他才問。
“你見過她死？”
“沒有。”
“那你為何幫她？”
“我見過你失去她以後是什麼樣。”
二月紅垂下眼，將那張封籤慢慢鋪平。
“什麼樣？”
“活著，和死了差不多。”
這句話之後，誰也沒再說話。
張夜深原本以為二月紅還會追問，可桌對面的人只是將手收回袖中，起身退開一步。
衣襬落到石板上時，張夜深才看清他做了什麼。
二月紅跪下了。
“二爺，起來。”
“救她。”
“我說了會救。”
“我用紅家所有東西換她一條命。”
“用不著。”
“若礦裡那道門非開不可，我來開，若要有人試路，也由我去。”
張夜深伸手去扶，二月紅沒有順勢起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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