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開石門。”
張夜深伸手攔住張日山，門縫裡的風帶著腐肉氣，味道藏在溶洞水汽後面，若非那聲舊名逼得他留意，幾乎會被漏過去。
門後沒有繼續說話，叩擊也停了。
張啟山把手按在槍套上。
“張海夜是誰？”
“不知道。”
“裡面的人叫的是你。”
“天底下姓張的人多了。”
張日山從側面看過來。
“張家海字輩尚有舊人在世，只是按年紀算，至少該有八十歲。”
齊鐵嘴終於從鐵鏈上下來，衣襬還滴著水。
“張先生活得久，八十也不算什麼。”
“你今日話太多了。”
“我是在幫您圓。”
“越圓越漏。”
霍三娘離石門最近，聽見裡面傳來細密響動，手中細索立刻繞上石筍。
“門後有人在撓。”
“不是人。”
張夜深抄起地上一塊碎磚，堵進門縫，同時示意眾人退向明墓入口。
磚塊才壓住縫隙，灰白色甲蟲便從邊緣爬出，前埠器沾著暗紅碎肉，落地後首奔最近的活人。
二月紅手中鐵彈子飛出，將蟲殼擊碎。
“屍蟞。”
第一隻剛死，門縫便湧出更多，層層疊疊爬過磚塊，細足碰撞的響聲貼著巖壁散開。
陳皮甩出九爪鉤，將一具壓在翻板上的屍骨拖來，砸進蟲群。
屍蟞立刻改了方向，轉眼鑽進骨甲縫隙。
“它們吃死人，扔屍體引開。”
“這裡的屍骨不能動。”
張夜深抓住鉤鏈往回一帶，屍骨離開翻板不到半尺，地底便傳出機簧轉動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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