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就不回了，藥先送紅府。”
張夜深收回望向青銅巨影的視線，將蛇眉銅魚塞進貼身藥袋，雪嶺上的那張臉仍在等他回應。
“張海夜，你走得掉嗎？”
頂著吳邪面孔的人再次舉起銅魚，山腹鐘聲一層層傳開，冰谷里的白猿抱起身旁巨石，朝青銅門前砸去。
石塊穿過人影，落進後方裂縫。
“假的。”
解九爺推了推沾雪的眼鏡，隨即看向祭壇方向。
“銅魚啟動了山中機關，青銅門只露出一道投影，站在門前的人根本沒下來。”
“拿我認識的人做臉，還挑了這麼年輕的時候。”
張夜深把槍收回腰間，轉身走向鹿道。
“審美不錯，腦子一般。”
張啟山沒有追問吳邪是誰，抬手招來親兵，將俘虜和繳獲的圖紙全部帶上。
“撤出雪谷，二爺那邊不能耽擱。”
“門己經開了，我們真不進去？”
陳皮踩過武士丟下的長刀，朝青銅巨影多看了一眼。
“你若想進去，我可以把護身牌借給白猿，讓它送你一程。”
張夜深沿著鹿蹄印往下走，山腹裡的鐘聲還沒停。
“進去以後管吃管住，壽命按百年起算，就是不能退房。”
陳皮把黑牌塞回懷中。
“那還是先回長沙。”
白猿帶出的鹿道繞開了冰崖正面，眾人在入夜前追上二月紅。
玉盒一首貼在二月紅胸前，外層衣帶結了冰，他每隔半個時辰便摸一次盒蓋，確認金紋沒有暗下。
“藥根如何？”
張夜深接過玉盒，掀開一道縫隙。
“鹿茸血己經滲進去，只要三日內入鍋，便不會壞。”
“這裡到長沙，三日不夠。”
“火車己經在山下等了。”
張啟山將從翻譯身上搜出的通行證遞給解九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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