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爺，腿短便走快點。”
“我腿短招誰惹誰了，墓裡機關還按身高收費？”
齊鐵嘴提起長衫，小心貼著右側移動，鞋底剛越過人臉，身後的霍傢伙計便踩中一隻眼睛。
銅眼向下陷了半寸。
牆上的鎮壓符同時亮起暗紅血光。
張夜深立刻轉身。
“全都別動！”
腳下傳來一連串悶響，青銅板從隊伍中央裂開，縫隙首追張日山腳邊。
副官推開身側的親兵，自己腳下那塊板己經翻了下去。
他伸手扣住銅板邊緣，半個身子懸進黑暗，腰間手電掉了下去，過了數息才傳回落地聲。
“副官！”
親兵剛要上前，另一塊銅板也跟著傾斜。
張夜深踩住牆根的窄槽，身體探出，五指扣住張日山手腕。
下方傳來鎖鏈抖動，數根青銅刺從坑壁伸出，正朝副官腰側合攏。
張日山仰頭看他。
“先生，鬆手，機關承不住兩個人。”
“你們張家旁支是不是都愛替別人安排後事，我手還沒酸，你先把遺言寫好了？”
銅板繼續下沉，張夜深腳下的窄槽也裂開一道口子。
張啟山抓住他的肩帶，陳皮甩出鉤鏈纏住腰身，二月紅和吳老狗一同向後拉。
張日山的手腕被汗水浸透，正在一點點往下滑。
“張先生，下面有東西在拽我。”
張夜深低頭看去，一隻穿著明代官靴的枯手從黑暗中伸出，五根指骨卡進副官腳踝。
“八爺，左牆第三個符文，按下去！”
齊鐵嘴看著滿牆符號。
“哪個算第三個，它們長得跟祖師爺喝醉寫的一樣！”
解九爺用摺扇點住一枚倒置獸首。
“紅色這枚，按到底，別鬆手！”
齊鐵嘴撲過去，兩隻手一同壓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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