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一節車廂？”
張夜深將軍官按在枕木上，刀刃抵住他的耳後。
軍官閉緊嘴，舌尖還在往齒縫間頂。
解九爺蹲下來，從他胸前摸出半張車票。
“奉天到北平，三號貨車，明日凌晨發車。”
“我們原定也是三號貨車。”
吳老狗接過車票看了兩眼。
“路線只有九門內部的人知道。”
“先換車。”
張啟山抱著齊鐵嘴往山下走。
“剩下的回長沙查。”
陳皮跟了兩步，又回頭看那名軍官。
“他怎麼辦？”
“綁在炮彈箱上。”
張夜深從地上撿起引線，纏住軍官兩條腿。
“日本人喜歡聽響，給他留個包廂。”
軍官開始掙動。
“你答應留活口。”
“八爺答應給你算命，他兌現了，你算哪根蔥？”
引線點燃後，眾人沿礦溝撤向東南。
身後的喊聲追了半里地，隨後被炮彈聲蓋住。
天亮前，解家安排的運煤車停在廢站。
原定的三號貨車空著，車底卻查出兩包炸藥，駕駛室裡的司機也換了人。
陳皮將假司機拖下來時，對方嘴裡的毒藥己經咬碎。
“死得倒快。”
“怕你審他。”
霍三娘把溼布扔進火盆。
“你這張臉在長沙能止小兒夜啼，到了東北也沒掉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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