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把帛片收起來。”
張夜深合上銅魚，順手將木盤推給張啟山。
“死門那邊讓日山帶人去，帶防毒面具，別碰送出來的東西，吳家若真肯白送一具屍體，棺材蓋上多半還附贈機關體驗。”
張啟山接過銅魚。
“你不去？”
“我得先把這位少佐退貨，拖到天亮，日本領事館該派人來飯店查失蹤人口了。”
本間坐在椅子上，視線追著銅魚。
“你們今晚去死門，只會拿到一具空棺。”
張夜深轉過身。
“知道得這麼清楚，看來吳家給你的專案說明書比想象中厚。”
“放我走，我可以告訴你屍體在哪裡。”
“你先前拿長生騙自己，現在又拿屍體騙我，少佐不去碼頭擺攤可惜了，一張嘴能賣三回同樣的貨。”
本間後背貼上椅背。
“殺了我，領事館不會善罷甘休。”
“誰說要殺你？”
張夜深拿起桌上的賬單，看了看魚湯和椅子的價錢。
“欠了飯店的錢，不能死在這裡，新月飯店做生意講究賬目閉環。”
門外傳來鉤子碰門框的響動。
陳皮推門進來，九爪鉤還纏在腕上。
“師父讓我問，留哪隻手？”
本間的腳往椅子下收了半寸。
張夜深指向桌上的行動冊。
“他用哪隻手籤的炸碼頭命令？”
“右手。”
“黑玉實驗記錄呢？”
張啟山翻開本間從火車站帶來的檔案。
“左右手都有簽名。”
陳皮活動了兩下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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