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涼不涼？”
尹新月忍了片刻。
“二爺，要不把大夫請到桌上，你首接開個門診，飯店按座位收租。”
女子拍了拍二月紅手背。
“我真沒事，近來能吃半碗飯，夜裡也不再咳血，大夫說再養兩個月，便可出門聽戲。”
“聽戲先別急。”
張夜深捏起一塊點心。
“二爺臺上一甩袖子，臺下先盯著您的臉色，這戲唱下來，全場觀眾都得學會看診。”
“他就是這樣。”
女子捧著茶杯，眼尾彎了彎。
“昨夜我翻個身，他把紅府三個大夫全叫醒了。”
二月紅端茶避開眾人視線。
“前些日子咳得厲害，我怕出事。”
“以後不會了。”
張夜深咬下半塊點心。
這句話出口，二月紅看了過來。
前世紅府那場喪事壓在二月紅身上幾十年，唱腔沒垮，人卻從那天起少了一半。
如今桌邊的人能喝茶，能笑，還能嫌丈夫管得太多。
這群重生回來的影帝折騰了大半個月，總算有人把自己的舊結局撕開一道口子。
女子從手袋裡取出一條深色圍巾。
“二爺說張先生怕冷，我也不知送什麼合適，便親手縫了這個。”
“他那張嘴還能往外漏訊息？”
張夜深接過圍巾。
“平日問他紅家舊賬，他半個字不肯講，輪到我怕冷，底褲顏色都快交代乾淨了。”
二月紅放下茶盞。
“我沒講那個。”
“你還真知道？”
女子把臉側向窗外，肩膀笑得輕輕晃了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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