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夜深。”
銅人腹中又喊了一遍，尾音被銅壁兜了幾圈，聽著竟與吳廣嚴相差無幾。
陳皮抬起盒子炮，槍口對準腹部豎縫。
“他要真在裡面，我這一槍算替吳家清理門戶。”
“你往銅肚子裡開槍，跳彈先清理你自己。”
張夜深抬燈照向六臂銅人的腰腹，豎縫兩邊各有三排細孔，裡面還粘著乾透的血絲。
吳三省湊近半步。
“是傳聲孔？”
“也是進氣孔，裡面塞個人，能關上不少日子。”
“吳廣嚴被十七號塞進去了？”
“他沒這待遇。”
張夜深用刀鞘碰了碰銅人手裡的那張臉，臉皮隨之張嘴，腹內立刻傳出第三聲呼喊。
“張夜深。”
陳皮將槍放低。
“拿人臉當戲匣子，十七號挺會省人。”
“臉上的線牽著銅簧，碰哪張，裡面便響哪句。”
張日山繞到銅人側面，六條手臂全由銅軸相連，每根軸上都刻著犬紋。
“能拆嗎？”
“能，拆完我們也能住這兒，墓主人還省十二口棺材。”
吳三省伸手數了數銅人腹部的釘子。
“這裡也是十七枚。”
“少數一遍，第十七枚在吳廣嚴臉後。”
張夜深抬起刀鞘，將那張臉挑開，一枚發黑的犬紋釘露了出來，釘帽上留著新鮮指印。
十七號己經動過它，卻沒有將門開啟。
陳皮拿鉤尖抵住銅釘。
“拔？”
“你今天跟釘子有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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