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昨天還說吳家身份清白。”
“他們私藏軍資，自然要查，東西我先扣下。”
張日山遞去徵用單。
“簽字，留印，寫明三百箱全部由你接管。”
趙明威掃了兩眼，提筆寫下名字，又按上軍印。
“張啟山總算識趣一回。”
“希望趙團長收得安心。”
三百箱棉衣裝上軍車時，解九爺己經拿到了徵用單副本。
第三份厚禮當夜啟程，賬冊太多，箱子裡還塞了棉衣報損批文，趙明威歷年吃空額的名單，以及吳家送進他私宅的匯票。
齊鐵嘴看著封箱。
“送禮不裝茶葉，裝別人掉腦袋的證據，解家這門路挺提神。”
解九爺打好封條。
“北方那位稽核處長愛喝茶，我在最上面放了一罐，免得他開箱時覺得我們不懂禮數。”
“茶下墊著十七本賬，這一口喝下去，晚上都不敢閉眼。”
第三天清早，趙明威又來到佛爺府，身後只跟著八名衛兵。
他把一份查封令扔上桌，要求九門交出碼頭賬冊。
張啟山連紙都沒碰。
“你的副官和軍需官還在互相檢舉，軍營的賬理清了？”
“我的人輪不到你過問。”
“那三百箱棉衣用得可好？”
趙明威盯向張夜深。
“是你設的局？”
張夜深端著新茶坐在一旁。
“趙團長親自簽字，親自蓋印，親自派車，流水線順得很，我頂多負責給倉門上點油。”
“那些棉衣從哪兒來的？”
“北方軍庫，三個月前失火燒沒了，趙團長應該比我熟。”
趙明威伸手去摸槍，門外卻跑進一名通訊兵，帽子都沒戴穩。
“團座，北方急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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