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玄點頭道，“老金雖因哮喘不能親自下鬥摸金，但統籌物資、排程補給，沒人比您更靠譜。”
“道爺，您懂我！”鈦金牙咧嘴一笑。
“從相識到搭夥，這些年風雨同舟，您的本事，我心裡門兒清。”
周玄認真道：“有您坐鎮後方，我踏踏實實。”
鈦金牙眼眶剛熱乎起來，就被周玄一句玩笑話硬生生憋了回去。
眾人歇夠了，起身返程。
回到那位老大爺家，進門先打了盆清水，仔仔細細洗了臉、淨了手；大爺手腳麻利，轉身就煮了一大鍋手擀麵。
上炕前，每人又洗了腳，尤其胖子，被催著多搓了三遍肥皂，那腳丫子味兒實在太沖，燻得人首反胃。
脫鞋上炕，盤腿圍坐，端起碗就埋頭猛吃。
蒜瓣就著鹹菜蘿蔔，麵條吸溜進嘴，吃得滿頭是汗。
陝西的面，香得地道，就像揚州搓澡，名不虛傳。
周玄一口蒜一口面，連扒拉兩大碗，胃裡頓時暖融融、舒坦極了。
他最先撂下筷子，擦完嘴，順手從揚雪利包裡取出龍骨天書，又從隨身空間裡取出一卷疊好的羊皮卷軸。
那捲軸上嵌著六顆南海明珠，另綴十顆各色寶石，共計十六顆。
“老金，這珠子啥來頭？”
胖子一手捧碗，一邊吸溜麵條，一邊緊盯桌上那幾顆南珠，眼神挪不開。
“這……”
鈦金牙湊近細瞧，盯著那泛著柔光的南珠琢磨半天，才遲疑開口：“個頭賽龍眼，光暈流轉……莫非是失傳千年的南海明珠？”
“沒錯。”
周玄頷首，肯定了他的判斷。
“我的老天爺！”
鈦金牙驚得連面都顧不上吃了，伸手就想碰那幾顆珠子。
“值錢不？”
“值錢？”鈦金牙跳腳嚷道，“胖爺，您把‘不’字去掉！這不是賣不賣得出去的事，是壓根兒買不到，有價無市！”
“產珠的海域兇險至極，船一靠近，必沉無疑，十去九不歸。”
“明知那兒珍珠貴比黃金，也沒人敢闖，再多銀子，命只有一條。”
“所以啊，這南珠，早就不在市面上流通了。”
“單看道爺手裡這顆，擱國內，隨隨便便幾百萬打底；要是流到海外，價格還得翻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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