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那兩個拉著手的大一點的孩子仰頭看著趙青,脆生生地問了一句:“叔叔,你是要給我們當娘嗎?”
趙青的臉色刷地一下就變了,嘴張了張。
最小的那個尾巴尖兒還揪著他的衣襬,仰著腦袋,奶聲奶氣地跟了一句:“娘?”
他整個人僵在原地,脖子仰起,對著頭頂那片黑沉沉的夜空,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哀嚎:“我不活了!!”
——“來啦來啦!”
姜枝月的聲音從造景箱上方飄下來,帶著一股急匆匆的雀躍。
她手裡攥著六個奶瓶的把手,胳膊肘裡還夾著一包尿不溼,另一隻手捏著一串奶嘴。
整個人像一隻搬運過冬物資的倉鼠,吭哧吭哧地回到箱子旁邊。
她看了一眼時間,手機螢幕上明晃晃地顯示著:00:03。
過了零點了。
姜枝月心裡一動,低頭摸了一下口袋裡的平安玉扣。
晚上她用玉扣傳送了一次防護物資,後來再試試用玉扣傳送別的小東西時,沒反應了
現在過零點了,不知道玉扣能不能夠在使用傳送功能。
姜枝月把奶瓶、尿不溼、奶嘴整整齊齊地碼成一摞,放在玉扣上面,閉上眼在心裡默唸了一聲送過去吧。
再睜開眼時,那摞東西己經不見了!
造景箱裡,裴止倉鼠屋旁邊的空地上,六個奶瓶一字排開,旁邊是一疊疊疊得整整齊齊的尿不溼和幾枚備用奶嘴。
姜枝月心裡有了數:玉扣的傳送功能,大概一天一次,過了子時就會重新整理。
以後什麼東西要送、什麼時候送,得好好規劃著來。
姜枝月俯下身對著造景箱開口:“裴止,趙青,你們把奶瓶拿起來。我教你們怎麼喂。”
裴止彎腰拾起一隻奶瓶,動作沉穩,拿在手裡端詳了片刻。
趙青則費了好大勁兒才把掛在身上的那串娃摘下來,騰出一隻手去夠奶瓶,姿勢彆扭得像在戰場上單手撿兵器。
……
“行了,開始喂吧。”
姜枝月給兩人講解了這些母嬰用品的使用方法,準備欣賞兩位古代武將初次帶娃的精彩畫面。
“這……”
趙青端著那隻“仙瓶”餵奶,整個人僵硬得像一尊剛從戰場上搬下來的石像。
他一手託著奶瓶,一手抱著娃,臂彎彎成一個標準的首角。
整個人紋絲不動,活脫脫一尊“托塔天王”雕塑,連呼吸都收著,大氣不敢出。
。口兩了嘬住含於終,揮手小得急,來見不天半了等娃娃小個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