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女說咱們能修行？我沒聽錯吧？”
“那我是不是也能像神使大人一樣……”
有人說到一半，自己先不好意思了，但眼睛裡的光藏都藏不住。
姜枝月在箱子邊上，聽到裴止一本正經地說出“身上有隱隱金光”“適合跟隨神女修行”這幾句話時，差點沒繃住。
她猛地捂住嘴，肩膀抖了兩下。
姜枝月趕緊深吸一口氣，把嘴角往下壓，努力維持住神女該有的高深莫測。
此時神使小手辦裴止薄唇微抿，衣袂翩翩，面不改色繼續道：“當然，前提是，你們從此改邪歸正，嫉惡如仇，不得作惡欺民。”
“一切須聽神女之命行事。若有人心存二意，行不義之舉——”
裴止目光沉了一瞬，打在他那束光恰好在此時微微晃動了一下，像神明無聲地頷首：“便與修行無緣。”
“神女能救你們，亦能讓你們萬劫不復！”
——“不敢！絕不敢！”
“神使大人放心，我等從此以後就是神女的兵！”
“誰要敢作惡，我第一個不饒他！”
張衝等人紛紛表著忠心，這可是得道登仙的機會啊，誰會不心動？
仙人撫我頂，結髮受長生。
傳說中的修行機緣，眼下就擺在他們面前！
“跟隨神女修行，你們今後在海上便無須再擔憂那些苦處。”
裴止鳳眸微挑：“神女神通廣大，可隨時賜下清甜淡水，一解海上航行淡水匱乏之苦。”
這話，讓水師們眼睛亮了又亮。
“神女亦可降下瓜果菜蔬，保你們不必整日啃乾糧、爛嘴角。更有禦寒之物、驅溼之藥，西季所需，一應俱全。”
裴止一本正經的替姜枝月打廣告：“海上兵士常有的敗血症、風寒溼痺，神女自有良藥化解。”
“只要你們忠心歸順，這些，你們都可以有。”
——“真的嗎？這可是在海上……”
有將領將信將疑地抬起頭，聲音裡帶著常年漂泊海上的酸澀。
他們太清楚海上缺什麼了，淡水、青菜、瓜果，哪一樣不是比銀子還金貴的東西！
“不就是給你們湊點果盤嗎？分分鐘的事兒。”
姜枝月在箱子邊上聽見這話，二話沒說，轉身從桌上那一袋夏橙裡摸出一個圓滾滾的橙子。
她利落地剝開皮，橙香一下子炸滿了整個房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