衙役喘得上氣不接下氣。
“飛、飛鴿傳書!”
“黑風寨……黑風寨降了!”
張梓明剛喝進嘴裡的茶,“噗”的一聲全噴在了師爺臉上。
師爺抹了把臉,卻顧不上生氣。
“你說什麼?”
“裴世子己經攻破鷹愁澗,擒住李黑風,收編了黑風寨所有山匪!”
“這不可能!”
張梓明猛地站起來,茶盞摔在桌上,滾燙的茶水濺了一袖子。
“才過去一個時辰!”
“從山腳走到寨門都不止一個時辰,更何況鷹愁澗易守難攻?他怎麼可能己經把山匪招安了?”
衙役將信紙遞過去,神色複雜。
“信上說……裴世子根本沒有攻山。”
“據說是黑風寨遭遇天火、神雨和神雷,山匪們當場跪地歸降。山匪頭子李黑風想走密道逃跑,也被裴世子提前堵住了。”
張梓明怔怔接過信紙,一臉不可置信。
“天火?神雨?!”
衙役連連點頭。
“還有一件事。”
“裴世子說,黑風寨匪患己除,他正在清點贓物和核查人命案。”
“待處理妥當,便親自來青州府做客。”
師爺心裡咯噔一聲。
“做客?”
這是不速之客啊!
衙役嚥了口唾沫。
“順便向大人交割糧草、車馬,以及剿匪所需的軍資。”
後堂陷入死一般的寂靜。
張梓明低頭看著信上那句“各司其職,以免朝廷周折”,眼前陣陣發黑。
裴止這哪裡是來做客?
!了來債收門上,軍月神百三著帶是明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