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這些傳聞都是真的——
凡人組成的軍隊，真的能與神明開戰嗎？
謝崇山沉默片刻，終於作出決定。
“全軍暫停前進，原地紮營。”
“沒有本都督命令，任何人不得擅自越過邊境，更不得與北境騎兵發生衝突。”
“可是陛下……”
“將在外，軍令有所不受。”
謝崇山猛然抬眼。
“本都督可以奉旨捉拿反賊，卻不能帶著五萬將士稀裡糊塗去送死。”
謝崇山轉身走到案前，親自提筆寫下情報。
“準備三匹最快的驛馬。”
“八百里加急，將北境變故送入京城。”
“請陛下重新定奪！”
三日後。
京城，御書房。
破碎的茶盞和散亂的奏摺落了一地。
齊珂站在御案之後，臉色陰沉得幾乎能夠滴出水來。
幾名負責包圍昭王府的禁軍將領跪在殿內，額頭緊緊抵著冰冷的金磚，誰也不敢抬頭。
“跑了？”
齊珂緩緩開口，聲音低沉得可怕。
“昭王府上下數百人，被數千禁軍重重圍困。”
“前門、後門、院牆和附近街巷，全都佈置了朕的人。”
“你們現在告訴朕——”
“人全都跑了？！”
最後幾個字陡然拔高。
為首的禁軍統領背後己經被冷汗浸透。
“陛下恕罪！”
“臣等奉旨以後，立刻封鎖了昭王府所有出入口。晝夜輪班巡查，連運送菜蔬、柴火和夜香的車輛都逐一檢查，絕沒有任何人從正門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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