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不敢!”
李響趕緊抬頭,眼圈通紅,“我們一定好好伺候叔嬸,要是有半點不孝,你們儘管打死我們,我們絕無怨言!”
李為民點點頭,又板著臉訓了兩句:“你們倆也該收收心了,二十好幾的人了,整天遊手好閒偷雞摸狗的,像什麼樣子?
找個正經營生幹,踏踏實實過日子,比什麼都強。”
李響苦笑了一聲,低著頭道:“村長,我們也不想混啊......您也知道,我們倆爹媽走得早,沒長輩幫襯,就那一畝薄地,打不了幾斤糧。
瘦得跟竹竿似的,去鎮上找活人家都嫌我們沒力氣。不偷摸點東西填肚子,早就餓死了......”
這話倒也是實話。
村裡孤兒難,沒房沒地沒人幫襯,想正經過日子都難,慢慢就混成了人嫌狗憎的混混。
二妞這時忽然開口:“要是給你們一份正經活幹,你們能好好幹不?”
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齊刷刷看向她。
陳皮猛地抬起頭,眼睛都亮了:“能!肯定能!只要給我們哥倆一個機會,我們一定好好幹,絕不偷懶!”
二妞點點頭:“行,那你們晚上吃完飯,去我家一趟,我給你們安排活。”
“哎!好!”陳皮喜出望外,趕緊點頭,“我們一定去!謝謝二妞!謝謝二妞!”
二妞沒再多說,擺了擺手,領著二蛋和狗蛋轉身就走。
一場眼看要見血的風波,就這麼稀裡糊塗地平了。
圍觀的村民們議論著慢慢散去,陳立新兩口子在本家人的攙扶下也回了家,地上只剩下兩道深深的跪痕,還有那根掉在泥裡的榆木棍。
天擦黑的時候,李響和陳皮摸著黑來到了孫建安家。
孫偉。李長功都在,還有孫建安,幾個人坐在桌邊抽菸,看見他倆進來,都抬眼看了過來。
倆人有些侷促地站在門口,手都不知道往哪兒放。
“二妞,你真打算用他倆啊?”
李長功磕了磕菸袋鍋,先開口了,語氣裡帶著點不放心,“這倆小子以前可是偷雞摸狗的主兒,靠得住嗎?”
“靠不靠得住,幹幾天就知道了。”
二妞坐在凳子上,晃著小短腿,“十月份咱們要在後山栽桃樹,明年開春還要栽柚子樹。
雞場現在也越做越大,光靠咱們幾個人根本顧不過來。後山養雞。看果樹,這活總得有人幹。”
“那活都給他們幹了,我們幹啥啊?”孫偉納悶道。
二妞笑了笑:“我打算在鎮上開個滷味鋪子。”
這話一齣,屋裡幾個人都愣了。
“鋪子?”孫偉眼睛一下就亮了,往前湊了湊,“你的意思是,咱們去鎮上開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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