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她欺負我！”秦衡氣的直跺腳，轉頭找秦知禮告狀。
秦知禮卻笑得鬍子都抖了：“欺負得好！早就該有人治治你這眼高於頂的毛病。
仗著自己認幾個字就誰都看不起，現在說不過人家了吧？”
秦衡哼了一聲，猛地扭過頭去，肩膀一聳一聳的，擺明了在生氣。
“好了二妞，別逗他了。”
秦知禮笑著擺擺手，“想看書就進屋去，《千家詩》在桌上放著呢。”
二妞點點頭，掀簾子進了屋。秦知禮也跟著進去，坐在一旁看自己的書，遇上二妞看不懂的地方，就隨口點撥兩句。
院中的秦衡生了會兒悶氣，越想越不服氣。眼珠子轉了轉，跑回自己屋，抱出個鐵盒子，從裡面拿出個亮閃閃的玩意兒。
他故意走到二妞桌邊，窸窸窣窣地擺弄。
鐵環碰撞發出叮叮噹噹的輕響，沒一會兒就把二妞的注意力吸引過去了。
“這是什麼？玩具嗎？”
秦衡立馬來了精神，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叫九連環。聰明人才能解開，笨人玩一輩子都玩不明白。”
二妞來了興致，伸手接過來掂了掂：“怎麼才算解開？”
“簡單。”秦衡撇撇嘴，“把九個鐵環全都從這根長架子上取下來，懸在下面，就算成了。”
“看著也不難啊。”
“不難？”秦衡嗤笑一聲，“你試試。我可告訴你，解不開可別哭鼻子。”
二妞沒接話，指尖捏著最外側的鐵環，先慢慢撥弄了幾下，摸清楚了環與環之間的牽連。
指尖順著釵頭的缺口，先取下第一環，再卸第三環，又把第一環裝回去......
鐵環叮叮噹噹響著，她的手指雖小，卻穩得很，起落之間有條不紊。
沒過多久，“叮”的一聲輕響，最後一隻環從架上滑落。
九隻鐵環齊齊懸在框架下方，晃晃悠悠。
二妞把九連環推回秦衡面前，挑眉道：“你看，我說不難吧。”
秦衡整個人都傻了，眼睛瞪得溜圓，盯著那副解開的九連環半天回不過神。
這東西他帶在身邊兩個多月了，琢磨來琢磨去，最多隻能解開前三環，從來沒摸到過後面的門道。
眼前這鄉下丫頭，頭一回碰，居然這麼快就解開了？
“你......你以前是不是玩過？”他脫口而出。
“頭一回見啊。”
二妞眨眨眼，故作驚訝，“怎麼，你不會解不開吧？我的天，你不會真的是傻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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