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9章 求你,阿玉還在察覺到懷裡女子徒勞的掙扎,石莽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摟得更緊了幾分,粗啞的嗓音帶著一股子理所當然的蠻橫痞氣,貼著她的耳畔說道“掙扎什麼?你如今是我白紙黑字登記在冊的婆娘,伺候老子本來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你要是再掙扎,我不敢保證我接下來會做出怎樣更瘋狂的舉動。”
在石莽的認知裡,官府分配下來的妻子,就該順從自己,方才那一點溫存已經算是他看在她的美貌上格外體恤了。
可林晚娘全然無法適應這般相處,又怕他做出更過分的舉動。
身子繃得愈發僵直,只能無助地任由對方擺佈,心底又慌又澀,卻偏偏毫無反抗的餘地。
雙手被死死的鉗住,慌亂地扭動纖細的身子,身體本能的想要掙脫束縛。
可兩人身形力量天差地別,石莽身高將近1.9米,有常年巡防搏殺,一身筋骨強悍無比,她那點力道落在對方身上,如同蚍蜉撼樹。
絕望感瞬間湧上,就在林晚娘滿心無助,徹底放棄掙扎之際,門外忽然傳來阿玉軟糯的喊聲“阿姐,我洗完了。”
這道聲音如同驚雷,瞬間擊穿了林晚娘慌亂混沌的思緒。
她渾身猛地一顫,瞬間忘了所有的羞怯,仰起佈滿潮紅的小臉,眼眶泛紅,急切又卑微地哀求身前的男人,聲音帶著抑制不住的哽咽與顫抖“求求你......放過我好不好?我弟弟回來了!”
她死死攥住石莽的衣襟,身體止不住的輕顫,滿心惶恐“別。別這樣,求你了!千萬不能讓阿玉看見,算我求你了,暫且停下好不好?”
阿玉年紀尚幼,心思純粹,她無論如何都不能讓弟弟撞見這般不堪的場面。
對她而言,這是羞憤,更是最後的底線。
石莽正意興正濃,懷裡軟乎乎的美人都已經被自己拿捏住了,哪裡肯就此罷休。
他的粗眉狠狠擰起,死死地抱著林晚娘。喉嚨裡發出悶悶的不滿哼聲,滿臉都是意猶未盡的不甘。
可門外阿玉的腳步聲越來越近,他再蠻橫也不可能當著一個半大孩子的面繼續下去。
萬般不情願之下,他才緩緩鬆開禁錮林婉孃的手臂,收回了那隻不安分的胡亂遊走的手掌。
心底暗自咬牙腹誹:這死崽子真是一點眼色都沒有,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在這個時候闖進來壞老子的好事。
看著眼前眉眼通紅。驚魂未定的小娘子。
石莽心裡又泛起一陣懊惱,為什麼當初不多隔一間臥室吶?
他的堂屋其實還能再隔開一間臥室,當時想著就一個人,也就沒浪費那功夫。
現在好了,好好的洞房花燭夜硬生生被打斷,屬實憋屈得厲害。
他粗著臉往後退了兩步,隨手整理了一下自己亂糟糟的衣襟,痞氣十足地撂下一句狠話“算你運氣好。”
話音剛落,木門就被輕輕推開。
眼下屋內就只有一張寬大的木板床,再無別的臥榻,今夜別無選擇,只能一家三口擠在一張床上歇息。
石莽對此毫不在意,依舊吊兒郎當地坐在床邊一動不動,心裡盤算著反正橫豎都是睡一晚,床鋪亂一點也無傷大雅,完全懶得動手整理。
反觀林晚娘驚魂未定,連忙拉著阿玉走上前去,開始著手收拾床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