細心地將褶皺的床單鋪平,又把散落在床上的雜物依依收攏疊放整齊,規規矩矩的擺放在角落。大炕瞬間看著清爽了不少。
忙活完這一通,姐弟二人心裡都預設,石莽接下來定然會去院中打水洗漱洗腳。
一路從長安輾轉跋涉來到敦煌,哪怕路上條件再艱苦,她們每晚睡前也必定會簡單清潔手腳,早已養成了習慣。
可萬萬沒想到,石莽壓根沒有起身去洗漱的打算,就這麼當著她們的面,身子一歪,大大咧咧的徑直躺倒在了剛收拾妥當的床榻內側。
這一幕直接驚得林婉娘和阿玉愣住在原地,雙雙睜大了眼睛。“你,......”你了半天也沒說出話來。
他竟然連腳都不洗,滿身風沙塵土就直接上床睡覺,這也太邋遢了吧。
可對方人高馬大,又是官府定下來的夫君,她們姐弟倆完全屬於寄人籬下,哪裡敢出言規勸半句,更談不上反抗。
林婉娘心底萬般不適,也只好牽著阿玉小心翼翼挪到床鋪外側,拘謹地挨著邊緣躺下。
林晚娘原本想的是讓阿玉睡中間的,她睡在邊上,然後還沒說出口。
石莽就說道,“小崽子,你睡到邊上去。”
石莽的命令根本沒法反抗,阿玉乖乖地移到了邊上。林晚娘只好睡到了中間。
油燈一滅,因為一路上的奔波,惶恐,到現在的塵埃落定,阿玉很快就睡著了。
然而就在林晚娘剛要睡著的時候,一雙不安分的手就伸了過來,一把抱起林晚娘就是死死的按在懷裡。
林晚娘撞到他胸口後發出了沉重的悶哼,又怕阿玉聽見趕忙捂住了自己的嘴。聞著石莽身上的汗臭味,又慌忙的捂住了鼻子。
而石莽那不安分的手,正要解開林婉孃的裡衣。嚇得林晚娘只好在他的耳邊說道“別,求求你了,阿玉在邊上。”
“怕什麼?那小崽子睡著了。沒事兒,咱們動靜輕一點。”他已是二十六歲的年紀,在這個年紀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更何況是這麼個絕色美人在懷。
根本就不顧林晚娘的反抗,直接就扯開了她的裡衣,隨後又迅速的將自己的衣服褪去,翻身而上壓在林晚娘的身上開始胡亂的親了起來。
林晚娘的內心是想著迷住石莽,但從來沒想過進展會這麼快。
“你說你看著瘦瘦弱弱的,可真是挺會長,該長肉的地方肉可真不少。”石莽一邊親著一邊說著葷話。
林晚娘要被壓得快要喘不過氣來了,又被擺弄的意亂情迷,不敢反抗,更不敢叫出聲來。
幾番剋制的拉扯下,石莽終究顧忌身側熟睡的阿玉,強行壓下心底翻湧的燥熱。
胸膛劇烈起伏,粗重的呼吸灑在少女的胸前,眼底滿是未盡的欲色。
他煩躁地低罵一聲,嗓音又沉又啞,帶著幾分憋屈與懊惱“可真他媽的勾人。”
說完又在林晚娘身上摸了幾把,不斷地安慰自己人都到手了,不急這一時。
直接翻身下床,屋內悶熱難熬,他索性推門走到院子裡,就著冰冷的井水草草衝了個涼水澡,刺骨的寒意才勉強壓下渾身躁動的血氣。
屋內瞬間安靜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