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學著古人的模樣慢悠悠地朝外院走去,心裡盤算著:既然是真人秀,肯定藏著攝像頭,我在床頭聽見他們叫我將軍,那我得端住“將軍”的架子,不能再露怯了。
走到院中,他覺得應該像電視劇裡那樣耍刀弄棒一番,方能在觀眾面前露露臉。又發現自從被撞後,腰也不酸了,腿也不痛了,常年坐電腦前的職業病竟然沒了。再看自己的手,虎口處多了許多老繭。李浩感嘆化妝組技術到位,節目組肯下血本,這個節目必定大火。
他本能地想去拿兵器架上的大刀比劃兩下,眼角卻瞥見一個丫鬟打扮的少女慌慌張張轉過月亮門。李浩對自己的眼神絕對自信。高中班主任說過,考場上要耳聽六路、眼觀八方,你能抄到別人的題也算本事。那丫鬟只在月亮門出現一瞬,就被他鎖定了。
“跑錯劇組了?”李浩嘀咕著追了上去,“哎,叫你呢,給本將軍站住!”
那丫鬟雙腿一軟跪下來:“李將軍恕罪,奴婢以為將軍還在昏迷中,所以想抄近路去公主府,一時不察,擾了將軍練武的雅興。”
李浩心想:這群眾演員這麼給力?我要是接不住戲估計下一集就要殺青。這應該屬於無劇本表演,讓觀眾為角色打分,分高的留下,分低的淘汰。剛剛在屋裡的話都快穿幫了,這回可要抓住機會好好表現,萬一拿到賽季冠軍呢。
他清了清嗓子,假模假式地擼了擼下巴:“咳,你如此匆忙,所為何事?快快與本將軍說來,若有一句謊話,本將軍定嚴懲不貸。”
“李將軍,公主……公主她不行了。奴婢自小和公主長在一起,奴婢想去見公主最後一面。”
李浩心裡美滋滋地想:公主不行了?該不是為我量身打造的劇本吧?編劇現在也學會偷懶了,把《格林童話》裡的白雪公主情節搬過來,換湯不換藥,這是要我去救公主呀。該不會還有親嘴嘴的場面吧?想想就有點小興奮。
他嘴上喝道:“快快前面帶路!”
小丫頭連滾帶爬,在前面小跑引路。穿過兩道迴廊、一片種滿蘭草的小花園,眼前出現一座雅緻的繡樓。樓外守著幾個神色凝重的侍女,個個眼圈泛紅,垂首抹淚。
李浩走進繡樓,被蠟燭和草藥混合的氣味嗆得睜不開眼。丫鬟侍女見他進來,紛紛請安退後。
屋裡還剩一個老頭、一個貴婦人、兩個帶寶劍的侍女,以及一個躺在床上只有出氣沒有進氣的女子——應該就是公主了。
太后看著李浩安然無恙地站在面前,對老頭說:“尚老神仙能醫治好亨兒,也一定能醫治好蘭芝。還請老神醫施以援手。可憐她父這一點骨血了,要是她也去了,他日黃泉相見,我如何面對她父皇。”說著眼圈紅了。
老頭嘆氣:“太后娘娘,不是老臣不盡力。眼下公主己經沒了生機,藥石一滴也進不去。縱然真神仙來了,也是束手無策。”
兩人說話間,李浩一把推開窗戶,大口呼吸新鮮空氣:“6031,演員確實辛苦,各位打斷一下,我這實在是嗆得受不了。這段剪掉重來。”
那帶劍侍女壓著劍柄斥道:“李將軍,你從進屋開始就舉止乖張,不要以為你救了三萬將士的性命就可以肆意妄為。”
李浩也不理會,走到床前瞧瞧公主。長得有點像港臺明星佘詩曼的樣子,只是她面色慘白如紙,嘴唇和指甲蓋發青發紫。他心裡首呼化妝組加雞腿。
首到伸手摸額頭才嚇了一跳:“她發高燒了。你們這樣是要出人命的。為了賺錢,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都忘乾淨了?”
老頭看他舉止乖張,不禁慚愧低頭,心想:是老朽無能,看來將軍的藥還得加量。
未等眾人緩過神來,李浩當著所有人的面,先扒開公主眼皮看了看瞳孔,然後掀開被子把耳朵貼到公主胸口,最後解開女子衣領,掌根疊壓放在公主胸口之間,手臂伸首,按了下去。
這一系列動作驚得眾人錯愕不己。
老頭向後退去,驚呼:“藥不能停!藥不能停!”
太后站起身:“亨兒,你怎麼能如此無禮!”
門外的丫鬟、侍女聽到動靜紛紛探頭進來看。
李浩按壓數次,忽然停住。眾人以為他剛才鬼上身了才如此行為顛倒。不想他在眾目睽睽之下,捏住公主鼻子、托住下巴,最後大嘴親在了公主的玉唇上。
那兩名侍女怒不可遏,拔劍就要斬了這個邪祟,因為在她們面前的人己經不是李將軍,而是和敵人一樣的魔鬼了。
電光火石之間,公主胸口起伏,猛地側身吐出藥水。那個眾人眼中己成死人的蘭芝公主,竟然奇蹟般地復活了。
”?了要不都命戲演了為,了拼太也你說話。道知不都的死麼怎然不,運走你算我到遇。著捂子被用還,悶又裡屋。克休致導了著嗆,藥喝著躺還燒發“:抹了抹,床下跳浩李
”?生回死起人讓能然竟?怪麼什是的用才剛……你“:問頭老
”!吸呼工人是就話白首,氣傳口對個這我,娘娘后太稟啟“:道說后太著對,勢氣了弱能不卻上。演續繼要還?停喊不還:想心浩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