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天寶瞪大眼睛：“北門放空？敵人不會從北門跑嗎？”
“就是要讓他們跑。兔子急眼了還咬人呢。逃出來的就讓本將軍來對付吧。”
“至於你倆……”李浩指著塔天寶和馬雲翔，“帶上兩營將士，等敵軍被調往東西兩門之後，從南門突入。”
塔天寶聽完，愣了半天。
“就這？”
“嗯吶，不然呢？打仗又不是打架，誰力氣大誰贏。打仗是群毆，用最小的代價換取最大的勝利。”
李浩以為會有一場驚心動魄的廝殺。
他躲在北門的山坡上，手裡攥著來亨手槍。身後跟著親衛團。
遠處的興山城方向，喊殺聲、鑼鼓聲、鳥銃聲混在一起，熱鬧得像過年。
一刻鐘後，喊殺聲漸起。
兩刻鐘後，城門方向升起一股黑煙。
三刻鐘後，塔天寶派親兵來報：“將軍！城破了！”
李浩愣住了，“破了？這麼快？”。
“回將軍，城裡就五百來人，分守西門，東西兩門一鬧，北門就空了。二將軍帶人從北門衝進去，守軍首接潰散。現在正在清點俘虜。”
李浩把手槍插回腰間，無趣的說道：“走，進城看看。”
興山城比他在山坡上看到的還要破。
城牆的夯土一掰就掉渣，垛口缺了一半，木柵欄上長著青苔。城內街道狹窄，兩旁是低矮的土房，家家戶戶門窗緊閉。
塔天寶站在縣衙門口，滿身是血。圓臉上的肉因為興奮而抖動著。
“大哥！拿下了！”他咧嘴一笑，“城裡綠營兵三百二，臨時徵發的民夫輔兵二百，總共不到五百五。兵力分散在西門，顧此失彼。末將還沒打過癮，他們就降了！”
“傷亡呢？”李浩問。
“咱們傷了三十幾個，沒死的。守城兵馬被殺了百來個，剩下的全投降了。”
李浩心裡默默算了一筆賬：五千打五百五，零頭都比對面多。飛龍騎臉怎麼輸。
塔天寶湊過來，一臉不屑：“大哥，這種小城，末將帶五百人就能拿下。至於出動五千人嗎？”
李浩白了他一眼，正色道：“積小勝為大勝。別整天眼高手低的。”
馬雲翔從糧倉方向跑過來，手裡拿著一本冊子。
“大哥，清點了。城內糧倉有糧食六百石，還有一些乾肉、鹹菜。夠咱們五千人吃半個月。”
李浩接過冊子翻了翻，雖然很多字不認識，但數字看懂了。
“全收了。一部分補給咱們自己，一部分給城中百姓。派人打通香溪水運，與我們山寨建立聯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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