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王二？”李浩問。
“回將軍，小的姓王，家裡排行第二。”
“這名字起的，跟路人甲似的。”李浩嘀咕了一句，繼續問道：“我問你，八旗兵，是不是有八種顏色？赤橙黃綠青藍紫……”
王二愣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說：“李將軍說笑了，八旗就西種顏色……黃、白、紅、藍。每種分正黃、鑲黃、正白、鑲白、正紅、鑲紅、正藍、鑲藍，這才湊成八旗。”
李浩眨了眨眼。
“確定不是赤橙黃綠青藍紫？”
“將軍，那是彩虹。”
“……”
李浩嘴角抽了抽。他的清史知識基本來自《還珠格格》和《康熙微服私訪記》。至於《雍正王朝》這種偏正劇最多看個解說，還是快進的那種。本來學習就很累了，還要看那些燒腦的權謀劇，就是那種什麼雲在青天水在瓶，簡首就是給自己的大腦沒事找事。
“6031，我一個理科生，不懂歷史怎麼啦。”他在心裡給自己找補。
塔天寶站在旁邊，聽到大哥問出“八旗是不是八種顏色”的時候，差點沒憋住笑。他趕緊低下頭，假裝在研究手裡的輿圖。心裡想：大哥又在裝瘋賣傻套俘虜話呢。這招高啊，先裝糊塗，讓俘虜放鬆警惕。
馬雲翔也在憋笑。
“咳咳，”李浩清了清嗓子，裝作剛才只是隨口一問，“那這城裡有多少清軍？我是說，韃子。滿人的那種。”
王二抬起頭，老老實實地說：“將軍，這城裡沒有韃子。”
李浩一愣：“沒有？”
“沒有。被殺的那一百多人裡，都是綠營的戰兵。剩下的我們這些守兵，專司守城、守墩臺、巡邏、雜役、後勤。沒有清兵。”
“綠營？”李浩問。
“是。綠營是漢人，但也分戰和輔，塔將軍殺的是戰兵，比我們強。我們……我們就是湊數的。”
馬雲翔臉色鐵青。
“你們這些軟腿子，為何要投靠韃子？”
王二嚇得渾身一抖，“咚咚咚”磕頭如搗蒜：“將軍饒命！將軍饒命！我等也是迫於無奈，養家餬口……”
塔天寶喝道：“老西，退下！大哥還沒有發話！”
馬雲翔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了，拱手致歉。
李浩擺了擺手，沒有責怪他。他知道馬雲翔的父親就是被清軍和吳三桂的人馬圍剿而死的，他心裡有恨。但恨不應該對著這些投降的窮苦人發。
“老西，你先下去，我跟王二好好聊聊。”
馬雲翔低著頭，轉身走出大帳。
李浩從椅子上站起來，走到王二面前，平視著他的眼睛。
“王二，你別怕。我問你什麼，你答什麼。答得好，以後你就是忠貞營的人，管飯管飽。答得不好……也不會殺你。頂多發點路費，讓你走人。”
”。言不無知人小，問請軍將“：臉一了糊涕鼻淚眼，頭起抬二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