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把弟兄西人安排得滿滿當當,自己反而閒了下來。
他揹著手在工地上轉了一圈,發現人人都在忙,就他一個沒事幹。
“6031,專案經理最怕的就是活都安排出去了,自己沒事幹。”他蹲在路邊揪了根狗尾巴草叼在嘴裡,“我六冠王穿越過來成喝茶專案經理了。”
他正琢磨著找點什麼事做,腦子裡忽然蹦出一個念頭,昨天太后奶奶說起吳三桂和清軍入關,提到了“火器”這個詞。明朝火器不是很有名嗎?什麼紅衣大炮、三眼銃、鳥銃,電視劇裡演得神乎其神。他來了這麼久,還沒見過真傢伙。
“來人,帶我去火器庫看看。”
士卒愣了一下,領著他往火器庫走。
火器庫在半山腰一個隱蔽的山洞裡,門口有兩個士卒站崗,看見李浩來了,慌忙行禮。
“開門。”
厚重的木門被推開,一股黴味和火藥味混在一起撲面而來。李浩皺了皺鼻子,走進洞中。
然後他愣住了。
靠牆的木架子上,鳥銃橫七豎八地堆放著。不能叫“堆放”,叫“亂放”。有的槍口朝上,有的槍口朝下,有的斜靠著,有的己經滑到了地上。槍身上落了一層灰,一看就是很久沒人打理。
牆角幾個木箱敞著口,裡面裝著火藥,蓋子都沒蓋嚴。李浩走過去看了一眼。
火藥表面結了一層淡黃色的硬殼,受潮了。
“這……”他深吸一口氣,忍住罵人的衝動,“你們平時就這麼保管?”
士卒低下頭,不敢吭聲。
李浩沒再追問,走到架子前,拿起一支鳥銃。
這支槍管長約三尺,槍托彎曲的弧度很奇怪,像是隨手削出來的。
他又拿起另一支,長度短了半尺,口徑明顯大了兩號,槍托的弧度也不一樣。
他把兩支並排放在一起,又拿起第三支、第西支。
二百來支鳥銃,各式各樣。有長有短,有粗有細,槍托的彎曲弧度各不相同,槍管的口徑參差不齊。典型的萬國造。
“天啟、崇禎、萬曆……”李浩無語,“合著你們這三代人的家當全在這兒了?祖傳火器,代代相傳?”
他舉起一支槍管對著光看,內壁烏漆嘛黑,隱約能看到鍛打的接縫,像一條歪歪扭扭的蜈蚣。
“難怪不重視火器呢,就這工藝,跟燒火棍有什麼區別?不,燒火棍至少能殺敵。”
“找個空地,打兩發我看看。”李浩對士卒說。
士卒從箱子裡取出火藥和鉛彈,領著他走到洞外一片空地上。遠處立著一個草靶,大約二十丈遠。
李浩站到側面,開始觀摩。
士卒先把鳥銃豎起來,從火藥盒裡倒出火藥,順著槍管往下灌。
手有點抖,灑了一些在地上。
。實搗藥火把,管槍進捅,布著包頭一,鐵的細細一用後然
。面上藥火到彈鉛把,去進搗條通用再,口槍進塞,彈鉛顆一出間腰從著接
。準瞄頭側,槍起舉,藥火引點一上倒裡門火的部尾管槍在後最
”——砰“
。嗽咳首浩李得嗆,煙白團一出噴口槍,響悶聲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