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網路噴子？”
“就是光會動嘴、不會動手的人。”
老西聽到這話，臉漲得通紅，說道：“末將保證比圖上的好看！但是大哥必須教我們練出好鐵。”
兩人正說著，劉老根笑眯眯地湊了過來。
看來老劉把改進鍊鐵和手槍的事都跟老西講了。沒辦法，誰讓老西現在是軍械部的部長呢。
“劉師傅，來得正好。”李浩把兩人拉到爐邊。
“眼下新的爐子一時半會兒好不了。這舊爐子，鐵礦里加石灰石、用脫硫木炭、改雙聯風箱，甚至連風嘴的形狀和角度都最佳化過了，己經是沒法再改進了。”
馬雲翔失望地嘆了口氣：“連大哥都說沒辦法了，看來只能等新爐子砌好了。”
“老西，大哥是人不是神……”李浩忽然停住了，改口道：“大哥是人也是神！”
爐子改進不了，但鍊鋼方法可以改！淬火工藝也可以改！
他猛地站起來，眼睛亮得像兩盞燈。
“劉師傅，你以前鍊鋼，是不是把生鐵反覆鍛打，打成熟鐵？”
“對啊，將軍。一打一折，打個七八遍，就成了。”
“太慢了，而且不均勻。”李浩蹲下來，撿起一塊炭筆，在地上畫了一個圓筒狀的容器，“你找黏土，做成一個帶蓋的圓筒，裡面分層裝鐵料和木炭，封死蓋子，留一個小孔排氣。放進爐子裡燒，燒到白熱，保持一段時間。這叫密封坩堝鍊鋼。”
“將軍，這……這跟俺們燒陶有點像啊。”
“原理差不多。黏土坩堝密封燒製，鐵料在高溫下吸收碳，變成高碳鋼。比鍛打均勻得。”
劉老根點點頭。
“淬火也改。你以前水淬，硬是硬了，但容易裂。”
“將軍說的對！小的淬裂的刀劍，少說也有幾十把了。”劉老根心疼地首搓手。
“用雙液淬火。第一道用鹽水，比普通水冷得更快，硬度更高；第二道用牛油，比油冷卻慢，防止開裂。”
劉老根愣住：“先鹽水後牛油？”
“對。鐵件燒到亮橙色，先放進鹽水裡，數三個數，迅速撈出來，再放進牛油裡，泡到涼透。這樣表面硬，內裡韌，又硬又有彈性，還不容易裂。”
“數三個數？那快慢咋控制？”
“多試幾次。你拿廢鐵先練，鹽水和牛油都準備好，旁邊放個水桶。撈出來看顏色，如果發藍發紫，說明入油晚了；如果發灰髮暗，說明早了。要的是那種黃褐色。”
李浩想了想，又補了一句：“牛油要加熱到冒煙，大概兩百來度。不能冷油，冷了沒用。”
劉老根聽得兩眼放光，恨不得現在就回去試。
馬雲翔在一旁掏出小本本，瘋狂記錄。
“老西，你也別光記，你負責鍛打成薄板。厚薄控制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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