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賢侄，叔跟你說實話。我打算等我先攻入城中，帶著勝利的餘威調停你和譚氏三兄弟的矛盾。再把城中的俘虜分成三份，你一份，譚氏一份，我一份。這樣誰都沒話說。”
蘭芝笑著點頭：“二虎爺就是主意多。一碗水端平，誰也不得罪。”
“反正不能讓譚氏三兄弟贏。以他們的性格，這批俘虜落在他們手裡，必定要把對我的怨恨發洩在俘虜身上。”他頓了頓，以手掩面，“既然二虎爺保證能贏，那我便替這群俘虜謝過了！”
劉體純一聽，趕緊擺手：“別別別！我可沒保證一定贏！打仗的事，誰能說得準？”
李浩放下手感嘆道：“那二虎爺總得告訴我，巫山縣城到底有多少守軍吧？這不算破壞公平，這叫知己知彼，百戰不殆。”
劉體純點了點頭：“行吧，告訴你也不算破壞公平。”
他伸出手指來回比劃了幾下。
“據探馬來報，巫山城內守軍三千人，水師一千人，加上城防輔兵一千三百人……總兵力五千三百人。鳥銃八百杆，火炮十五門。”
李浩倒吸一口涼氣，差點沒從椅子上蹦起來。
“五千三百人？十五門炮？八百杆鳥銃？我就西千人，百十杆鳥銃，十幾枚手榴彈……頂個屁用！我又沒有義大利炮！”
劉體純皺眉：“義大利炮？”
“沒……沒什麼。”李浩擦了擦汗，眼巴巴地看著劉體純，“二虎叔，你那邊有多少炮？借我幾門？”
劉體純趕緊擺手：“炮就三門，絕不外借！鳥銃你別想了，自己這邊也不夠用。”
李浩徹底無語了。這尼瑪是隻鐵公雞，一毛不拔！三門炮也不肯借，摳成這樣，還皖國公呢。
劉體純見他一臉失望，有些不好意思，撓了撓頭，像突然想起什麼似的：“不過……大侄子，你也別怪叔摳門。火器確實不多，但是我手底下的人找到一處硝石礦洞，做火藥管夠！”
他說這話完全是在找補剛才的摳門行為。在他看來，火藥就是個聽個響的東西，要是這玩意兒能攻城掠地？大明早就橫掃韃子了，又豈能被韃子鑽了空子。打仗還是要拼人、拼血性。再說了，李來亨連炮都沒有，還談什麼火藥不火藥的？最多做點“萬人敵”……那種大型球狀爆炸火器，投石機都拋不遠。反正……沒戲。
但他沒想到，李來亨的反應完全超出了他的預期。
“硝石礦洞？！”李浩猛地站起來，椅子都差點翻了，眼睛亮得像兩盞燈泡，“真的？在哪？產量大不大？純度怎麼樣？”
劉體純被他的反應嚇了一跳。
“呃……就在巴東渡口處，產量還行，純度……我也說不清，反正能點著火。”
李浩興奮得手舞足蹈，在帳內來回踱步，嘴裡唸唸有詞：“硝石解決了！硝石解決了！那黑火藥就可以量產了！嘿嘿……手榴彈，那只是開胃菜！沒火炮怎麼了？咱六冠王有腦袋呀！知識就是力量！”
他越想越激動，步子越來越快，手舞足蹈得像在跳大神。
劉體純和蘭芝對視一眼，一臉茫然。
“雲芝妹子，他……這是犯癔症了？”劉體純小聲問。
蘭芝扶額：“二虎爺，您別見怪。他經常這樣，習慣就好。”
他忽然衝到劉體純面前，一把抓住劉體純的大手，兩眼放光。
“二虎叔，一言為定哦！那個硝石礦洞，歸我了！小姑作證！”
蘭芝笑著點頭：“二虎爺，我作證。您說了‘火藥管夠’，可不能賴賬。”
”？嗎於至？嗎礦石硝個是就不“：得不笑哭，了，手回純劉
。笑一嘿嘿浩李
”……嘿嘿嘿……嗎還……於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