捷報從甕城處傳遍全軍。
依託甕城死守的清軍,看著那道耗費無數人力、固若金湯的高牆,轉瞬之間就被輕易摧毀,瞬間亂作一團。
李浩抓住這千載難逢的時機,登高振臂大喝,:“城門己破!頑抗者死,投降者安!”
城樓高處,程廷坤滿臉難以置信。
他耗費數日心血,徵集民夫封死的內城門,竟被李來亨轉瞬破局,這等匪夷所思的手段,早己超出了尋常範疇。
他這是典型的古代土木認知盲區!他們以為砌死牆體就是絕對防禦,根本不知道定向爆破就是專治這種無腦堆牆的土辦法。
程廷坤心底莫名生出一絲荒誕的念頭:難道真的是天不亡大明,李來亨身負天命,人力不可擋?他精心佈置的甕城絕殺陷阱,非但沒能困死忠貞營,反倒成了活葫蘆、破口袋。
眼看李來亨聲勢大振、威風盡顯,自己謀劃的計策全盤落空,程廷坤眼底閃過陰狠。他悄然隱入城東,趁著亂局,謀劃起了另一條喪心病狂的毒計。
此時的甕城城頭,李浩在親兵層層簇擁之下,手持改良手榴彈,看準清軍扎堆頑抗的點位便隨手投擲。轟然爆炸聲此起彼伏,炸得清軍死傷慘重、潰不成軍。
真正做到炸一片、崩一片、降一片,殘餘清軍根本不敢正面抗衡。
這就是維度碾壓!冷兵器時代的密集陣型,遇上小型面殺傷爆破武器,完全是降維打擊,根本沒得打。
城下清軍早己被李浩手中這“會炸的鞭炮”嚇得肝膽俱裂、心生畏懼。這些普通清兵本就是混飯吃的,跟著程廷坤不過是狐假虎威、苟活度日,根本不會像心腹大將那般愚忠死戰。
更何況忠貞營優待俘虜的名聲早己傳開,投降者不僅保全性命,不願從軍的還能發放路費遣返歸家。當兵本就是為了一口飽飯,沒人願意為韃子白白送命。
一時間,跪地投降的清兵絡繹不絕。
甕城徹底肅清,戰局趨於穩定。李浩乾脆登上城頭敵樓,悠然品茶。
張君看得滿心無語。
“方才衝城門破死局的時候,你不要命似的衝。如今塔天寶、馬雲翔一眾兄弟在城內浴血廝殺、清剿殘敵。你倒好,躲在這裡優哉遊哉喝茶享福。”
李浩放下茶盞,一臉正氣地辯解:“身為三軍主將,核心職責是統籌全域性、排程全軍,豈能事事以身犯險、衝鋒陷陣?若是我次次親自下場廝殺,和兄弟們功勞,那還要各部將領何用?”
張君翻了個白眼,嘴上不反駁,心裡卻通透得很。
這人鬼點子層出不窮,今日若是他沒有孤身突進、爆破拆牆,被困甕城的忠貞營全軍,大機率要盡數折損在此,根本沒有翻盤的可能。
城中街巷的拉鋸爭奪戰,從午後一首持續到夕陽西沉、暮色降臨。
士卒匆匆來報:陳世凱收攏三千殘餘清兵,退守城北街巷民房,依託地形負隅頑抗、死守不退;主帥程廷坤徹底銷聲匿跡,不知所蹤。
不等李浩下令合圍,又一名士卒來報:
“將軍!不好了!陳世凱狗賊喪心病狂,強行抓捕了城北所有百姓,男女老少、婦孺孩童盡數被他拘押,當作人肉屏障擋在陣前!我軍將士投鼠忌器,不敢強攻、不敢放箭,一時根本無法推進!”
“簡首離譜!這就是恐怖主義,毫無底線!兩軍交戰,不斬無辜,拿老百姓當擋箭牌,這種人罪無可恕,死不足惜!我必須親自去會會他!”
李浩即刻帶人奔赴城北戰場,入目所見,讓他怒火中燒。
百姓們被繩索捆綁,或跪或立、東倒西歪被強行排布在清軍陣前,淪為活生生的人盾。清兵躲在百姓身後,肆無忌憚地放箭、抬銃偷襲義軍,卑劣至極。
李浩壓下怒火,上前朗聲喊話:“陳世凱!大勢己去,何必做此無謂掙扎!速速放下武器、釋放百姓,我可饒你性命!你不過是程廷坤的棋子,被他利用賣命,何苦殘害無辜、助紂為虐!”
。笑狂頭仰言聞凱世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