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軍工廠完成全套冷熱兵器迭代的同時，都江堰工業園隔壁的新材料工坊，一批顛覆古人認知的全新產物正式燒製成型。
李有實、馬雲翔、塔天寶一眾人圍著案臺，盯著桌上一塊塊通體通透、澄澈無瑕的透明物件，滿臉費解，眉頭緊鎖。
這個時代，世人根深蒂固的認知裡，琉璃之所以貴重，全靠五彩斑斕的色澤，色澤越豔麗、花紋越繁複，身價越高。可眼前這批東西乾淨得過分，通體透明、毫無雜色，看著寡淡無奇，半點琉璃的華貴氣質都沒有。
塔天寶開口道：“大哥，這回你怕是翻了車了。琉璃得有顏色才能賣錢，這透透亮亮的啥色兒沒有，能值幾個錢？”
李有實也接話：“就是，您看蘇杭那邊賣的琉璃盞，紅的綠的帶花的，一盞能賣幾十兩。這透明的……跟冰塊似的，誰買啊？”
李浩不緊不慢地從架子上拿起一塊平板，在手裡轉了轉：“這叫玻璃。你們眼裡值錢的琉璃，說白了就是含雜質的劣質有色玻璃，沒提純乾淨的東西。透明無雜的高純度玻璃，才是真正有用的東西。”
塔天寶撓了撓頭：“那不還是透明石頭？”
李浩暗罵：古代琉璃屬於工藝殘缺的產物，提純技術不到位，雜質無法剔除，被迫形成雜色，反倒被世人奉為珍寶。透明玻璃從燒製到成型的難度遠高於有色琉璃，但世人偏偏只認花色、不認純度，認知差就是商機，也是技術升級的障礙。
“透明石頭。”李浩把玻璃板遞給馬雲翔，“老西，你拿著湊到眼前看看。”
馬雲翔透過它看向對面的牆壁：“能看穿。”
“廢話，透明的當然能看穿。你再看看那個……”李浩指了指廠房最遠端的牆角，那裡貼著一張寫了字的白紙，字小得幾乎看不清。
馬雲翔眯著眼看了半天：“看不清。”
“兩塊呢？”
李浩又拿起一塊透鏡，疊在第一塊前面調整了一下相對位置，遞給馬雲翔：“再試試。”
馬雲翔湊上去看了一瞬，整個人猛地僵住了：“牆上的字……在眼前。”
“這叫望遠鏡。”李浩說，“兩塊透鏡組合，能放大遠處的景物。往後行軍打仗，登高望遠、精準偵查，敵軍兵力、陣型、動向一目瞭然。搭配三級青銅野戰炮，可實現遠距離觀測、精準測距、定點打擊。”
“大哥！這玩意兒能看多遠？”
“理論上能看三里外。取決於透鏡的曲率和銅管的精度。”
“那以前打仗手搭涼棚的日子，算到頭了？”
“到頭了。”
李浩又走到另一張案臺前，那裡擺著剛出爐的玻璃器皿：燒杯、蒸餾瓶、反應試管，形狀規整，耐高溫、耐腐蝕，透明可觀察。他拿起一個燒杯遞給李有實：“以後做實驗用這個。”
“做實驗？”
“對。提純酒精、精煉硝酸、升級火藥配方。以前用陶罐瓷碗，反應過程看不見，全靠砝碼。換了玻璃容器，加熱、混合、蒸餾，每一步都能盯著看，化工才算真正起步。”
李有實接過燒杯，翻來覆去看了看：“那這東西能賣嗎？”
“高純度的不賣，留著軍工科研用。那些燒廢了的、帶雜色的……”李浩拿起一塊紅綠相間的殘次品掂了掂，“倒是可以賣個好價錢。”
塔天寶湊過來：“賣給誰？”
李浩露出一個標準的奸商微笑：“賣給那些覺得琉璃必須有顏色的老爺們。我把它說成‘古法秘製五色琉璃’，再編一段‘蜀王府地宮出土’的故事，他們能搶破頭。”
“……大哥，你這不騙人嗎？”
”。求需場市配匹準這。期預理心的們他合符，’璃玻的有‘們他給賣我，’璃琉的有‘是的求追們他“
”？虧不裡心……得賺錢這那“：天半了默沉實有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