蘅無瀾被她推開了一點，卻順勢握住她的手腕，將她的手從自己臉上拿下來，輕輕按在自己心口。他的動作自然又熟練。
“你聽，”他說。
“它跳得這麼快，都是因為你。”
庾清清看著他這幅模樣，沒多說什麼，反倒抱了回去，拍了拍，還沒說什麼，又被眼前人蹭來蹭去。
……
秘境結束還有幾天，庾清清本打算趁這段時間再採些藥草、獵幾隻靈獸，好歹把分數往上堆一堆，免得最後結算時面上難看。
雖然戰績己經足夠亮眼，殺了化神期的妖獸還有神獸鹿蜀，又摘了一株九色靈芝，但多攢些總歸沒錯，她做事向來喜歡爭最好。
可她很快就發現自己想多了。
蘅無瀾這人，自從她說了那句“喜歡”之後，就跟解了什麼封印一樣，徹底不裝了，黏糊得令人髮指。
她往東他往東，她往西他往西，恨不得把自己拴在她腰帶上，連她蹲下來看一株草他都要湊過來問“你在看什麼，我也要看”。
庾清清忍了半日，終於在蘅無瀾第三次試圖把下巴擱在她肩窩裡的時候伸手推開了他的臉。
“你離我遠點。”
“多遠算遠？”蘅無瀾被她推開也不惱，順勢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了一下。
“這樣夠遠了嗎？”
庾清清面無表情地把手抽回來。
“我本來想去找找有沒有第二株靈芝，既然你黏成這樣，那就一起去。”
蘅無瀾自然沒意見，牽起她的手。
“走吧，我陪你找。”
二人沿著瘴氣漸稀的方向走了一陣，果然沒能找到第二株九色靈芝，連像樣的靈草都沒遇上幾株。
想來這片秘境之中，那株靈芝己是獨一份的機緣，能得手己是運道。
庾清清倒也不失望，本來就是試試，沒有也罷。她正打算折返，前方的灌木叢忽然劇烈晃動起來。
下一瞬，一大群妖獸從林中湧出，嘶吼聲震耳欲聾，密密麻麻地堵住了去路。
為首的一頭妖獸通體赤褐，獠牙外翻，雙眼赤紅，顯然是領頭的。它看見庾清清和蘅無瀾，憤怒地咆哮起來，聲音裡帶著不加掩飾的仇恨和瘋狂。
“就是她！就是這女人害了二當家！殺了她！給二當家報仇！”
話音未落，獸群便齊刷刷地朝兩人衝了過來，蹄聲如雷，地面震動，塵土漫天。
庾清清連眼都沒眨，手腕一翻，符紙從指間飛出，半空中炸開一片冰霜，將最前排的幾隻妖獸凍在原地。
蘅無瀾更是乾脆，連劍都沒拔，抬腳便踹開了撲到面前的幾頭妖獸，力道精準又狠厲，一腳一個，像是踢開幾塊擋路的石頭。清瀾也飄了出來，劍身金紋閃動，跟著主人一起清掃獸群。
不到半盞茶的功夫，地上便躺了一地的妖獸，有的昏死過去，有的還在痛苦地翻滾，有的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又被一腳踩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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