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把錢放完後，扭頭看向牆根底下的許大茂。
“大茂，該你了。別光縮在後頭看戲，也得表個態吧。”
許大茂歪了歪嘴，磨磨蹭蹭地走過來，從褲兜裡掏出一張五毛票子，捏在手裡晃了晃，才放到桌上。
“我可不比你傻柱。你光棍一條，一人吃飽全家不餓。我許大茂還得攢錢娶媳婦呢。五毛不少了。”
傻柱嫌棄地瞥了他一眼。
“許大茂，你可真小氣。全大院就屬你能咋呼，到了動真格的時候就摳摳搜搜的。就你這樣還想娶媳婦？”
許大茂毫不在意，反而咧嘴笑了。
“我摳搜？我這是會過日子。哪像你，為了秦姐，啥都捨得。”
“再說了，我能不能娶到媳婦，那就不勞你操心了，我肯定比你早結婚。我可不像你。”
何雨柱臉色一變，剛要發作，易中海咳嗽了一聲，把他壓了下去。
許大茂得意地退回了牆根底下，還不忘朝傻柱擠眉弄眼。
捐款的隊伍慢慢變短了。
方桌上的錢堆了一小堆，紙幣毛票都有，最大的五塊，最小的一毛兩毛。
易中海默默清點著，賈張氏的眼睛跟著易中海的手指頭動，一瞬都沒離開過。
終於，其他人的目光都落到了李家這邊。
劉鳳玲站在人群邊上，還沒表態。
她本來就是來看個究竟，沒打算多摻和。
現在被大家盯著，臉上倒也不慌。
她不是小氣的人，但也不是冤大頭。
賈家這些年佔院裡人的便宜還少嗎？現在兒子沒了，又想起鄰里情分了。
李長安拉了拉劉鳳玲的衣角。
劉鳳玲低頭看他。
李長安衝她眨眨眼，又朝賈張氏那邊努了努嘴，隨後湊到她耳邊低聲說。
“娘，稍微表示一下，不過等會肯定還會收回來的。咱家的錢可不是那麼好拿的。”
劉鳳玲明白了。
自家的兒子一會肯定要出手了。
她不緊不慢地從口袋裡掏出兩毛錢，走到桌前，輕輕放下。
然後一句話沒說，拉著李長安重新退回人群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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