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天剛亮透。
賈梗沒了的訊息就傳遍了整個西合院。
最先知道的是前院幾個起早的媳婦。
秦淮茹和賈張氏天亮前被易中海和何雨柱扶回來的時候，那副樣子任誰看見都知道出了大事。
天一亮，有人去中院一打聽，果然是賈梗沒了。
好好的一個孩子，說沒就沒了，院裡人的心裡不免都有些發毛。
太陽昇起來以後，幾個老嫂子湊在水池邊洗菜，有的端著盆，有的搓著衣裳，嘰嘰喳喳地說著閒話。
“你們說這賈家到底是撞了什麼邪？前幾天剛死了男人，今兒又沒了兒子。這擱誰身上都得瘋。”
“可不是嗎。我聽說棒梗那孩子就是牙疼，拔了個牙。你說拔個牙能死人？說出去誰信？”
“我聽我們家那口子說，送醫院的時候半個臉都爛了，發燒燒得跟火爐子似的。醫生說是炎症進了血裡頭，叫什麼敗血症。那孩子從進去到沒，也就幾個鐘頭。”
幾個女人你一言我一語，聲音不大，但都透著股子後怕。
王嬸把菜從水裡撈出來，壓低了嗓子說。
“你們說，賈家是不是犯了什麼忌諱？東旭死得就蹊蹺，好端端的在倉庫搬料，那料堆怎麼說倒就倒？現在棒梗又這樣。這接二連三的，擱以前老人講，就是家宅不寧，有東西鬧的。”
孫大媽往中院方向瞄了一眼，神神秘秘地說。
“也不一定是犯忌諱。我倒覺得，他家是不是得罪了什麼人？你們忘了，賈張氏那張嘴，這些年罵過多少人？東旭活著的時候也不是省油的燈，在廠裡跟人紅過臉。棒梗那孩子更是，院裡誰家沒丟過東西？得罪的人還少嗎？”
另一個老嫂子連連點頭。
“說的是。別的不說，誰家小孩一有糖了，棒梗就搶過好幾回。還有閻老師家曬的紅薯幹，不也少過？那孩子沒少招人恨。”
劉鳳玲端著一盆衣服從屋裡出來，正好聽見她們在議論。
她找了個位置蹲下，一邊搓衣服一邊插話。
“會不會就是得罪人了？老人們說，禍福無門，唯人自召。一個人平常乾的事，早晚要還的。賈家這些年佔的便宜，可從沒少過。你們說說，誰家的東西沒被他家借過？哪回還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以前的開端都是自家兒子搞的鬼，不過就算她知道了，她也會不在意。
畢竟賈家的家風實在可惡。
幾個老嫂子交換了個眼神，紛紛點頭。
王嬸撇了撇嘴。
“就是。他們那哪是借啊，分明就是拿。借了不還，找上門去還罵人。我上回借給他家一碗醋，連碗都沒回來。後來去要，賈張氏說碗本來就是他家的。你說這都什麼人啊。”
孫大媽接話。
“所以說啊，這就是報應。老天爺有眼，以前他們橫，現在還不全找上來了？叫我說，這賈家就是遭了報應，一點都不冤枉。”
她剛說完，背後突然響起一個尖利的聲音。
”！呢應報遭誰說！的死不老個你“
。看一頭回，跳一了嚇子嫂老個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