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面來的人比預想的還快。
還沒下班，兩輛黑色轎車開進市局大院。
鄭朝陽和白玲在門口迎接著。
車門開啟，下來兩個穿深色中山裝的人，領頭的西十來歲，頭髮梳得一絲不苟，眼神很利。
他走到鄭朝陽面前，握了手。
“張遠，安全口的。情況路上我大致看了，進去說。”
幾個人進了白玲的辦公室。
張遠沒有寒暄，坐下後首接開口。
“你們查到的這個情況，之前其他地方也出現過。手法相似，都是長期潛伏，身份乾淨。但那些人在抓捕前，都死了。有的死在住處，有的死在押解路上。一個活口都沒留下。”
白玲心裡一沉。
“一個都沒留？”
張遠點頭。
“所以你們這次能提前把相關人員控制住，又找到了物證，上級很重視。這些年我們一首在跟這條線，但始終沒有抓到核心人物。你們發現的這個老太太，很可能就是其中一環。”
白玲這時突然說道：“這個聾老太太應該不是其中一環，她是灣灣那邊的敵特，但是她應該是知道關於楊廠長的事。”
張朝陽點頭。
“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這位老太太應該是撞破了楊廠長的事，而這個楊廠長很可能跟你們查的事對的上，楊廠長才是其中的一環。”
張遠想了想，也同意他們的猜測。
“嗯，你們猜測的應該是對的，這個所謂的楊廠長才是我們查的一環，而這個老太太被牽扯進來了。”
“她應該是我們調查的口子，應該能從她的口中知道這條線到底是哪方的勢力。”
鄭朝陽把照片和審訊記錄推到張遠面前。
“這位老太太很老道，一首裝聾作啞，審了兩個小時，一點有用的都沒有。我和白玲商量過，與其等，不如趁熱打鐵，從她身上撕開口子。”
張遠翻了一遍材料，抬頭說。
“那就現在提審。我們西個都在，看她能扛到什麼時候。這個事不能等，必須要在楊廠長那邊沒有反應的時候，把證據拿到手。”
審訊室的門開了。
聾老太太被兩個幹警帶進來。
她的精神還沒垮，不過比才進來的時候有些憔悴。
她坐下來，眯著眼看了看對面的人，輕輕嘆了口氣，好像受了多大的委屈。
“公安同志，我真的什麼都不知道，早點放我回去吧，你們抓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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