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個老嫂子捂著嘴，臉上全是驚懼。
幾個年輕媳婦互相抓著胳膊，眼睛瞪得溜圓。
連一向鎮定的王嬸都往後退了半步，彷彿生怕沾上什麼。
“敵特？我的天！我跟她當了十幾年鄰居，我哪知道她是敵特啊！她平時還在我這兒借過鹽呢！”
“我還幫她晾過衣服。現在想想，後脊樑都發涼。幸好她沒害咱們。”
“就是就是。我就說她不對勁，一個老太太，整天鬼鬼祟祟的。果然不是好人。”
“還是我家那口子說得對，這種老光棍，沒兒沒女，肯定有貓膩。”
人們七嘴八舌，後怕的、慶幸的、事後諸葛亮的，什麼都有。
易中海和何雨柱站在最前面，臉上的表情最複雜。
易中海張著嘴，半天沒合上。
他看看白玲，又看看那兩張封條，腦子裡嗡嗡的。
“白同志，這……這怎麼可能呢？老太太在院裡住了這麼多年，我們從來沒發現她有什麼不對。她連門都很少出啊。”
傻柱也跟了一句。
“是啊，白同志。老太太平時對院裡的孩子挺好的，還經常讓我幫她跑腿買這買那。她怎麼會是敵特呢？”
白玲看著他們，語氣平靜。
“敵特不會把身份寫在臉上。你們沒發現，不代表她沒做過。她利用自己的身份作掩護，長期蒐集廠裡的生產情報。你們中有些人，還幫過她。不過這些幫忙，也算不上什麼大問題，不知者不罪。以後提高警惕就行了。”
易中海的臉刷地白了。
幫忙收集廠裡的生產情報，這裡很多事，他都跟老太太說過。
這些話像石頭一樣砸在他心口上。
而且這個西合院裡，也就他跟老太太走的最近，跟她說廠裡的情況。
不過隨後想到白玲後面說的，不知者無罪的話，他懸起來的心才放了下來。
何雨柱也愣住了。
他給老太太買過多少回骨頭，燉過多少鍋湯，還幫她賣了多少票據。
現在想想，那些錢和東西，很可能都流到了敵特手裡。
他嚇的握緊了拳頭，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聾老太太是敵特的事，徹底在西合院裡炸開了鍋，其他住戶看易中海和何雨柱的眼神都不對勁了。
腳下的腳步開始離他們遠些，生怕被他們牽扯上。
就因為易中海和何雨柱跟聾老太走的最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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