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午飯桌上，劉鳳玲的反應比李長安想的還平靜。
“媽，您不驚訝？”李長安夾了筷子土豆絲問。
劉鳳玲拿勺給李長寧添了點菜湯，慢悠悠地說。
“有啥好驚訝的。你前幾天不是跟我說了，她是敵特。現在公安局定了案，也就放心了。以後院裡少了個攪事的人，能安生不少。就是可惜了，那麼大歲數還幹這勾當，圖個啥。”
李長安可是知道原由的。
“圖啥？圖幫她兒子，她兒子在灣灣那邊。”
劉鳳玲這下就明白了。
“還以為她真的是沒有子女呢？原來是在那邊啊！吃著政府的飯，卻砸政府的鍋，這種人死不足惜。”
她沒有半點憐惜，還有點仇恨。
李長安想到上午白玲交代自己的事。
“娘，下午我要去找白玲姐。她說要帶我去個地方。”
劉鳳玲抬頭看他。
“去哪兒？”
“不知道。白玲姐沒說。”
劉鳳玲想了想，點點頭。
“白玲不會害你。去吧。別亂跑，聽她話。”
李長寧一聽要出去，飯碗一推，舉起小手。
“我也要去！哥哥帶我去！”
劉鳳玲一把把她按回凳子上。
“你去幹什麼。你哥是去辦正事。老實在家待著，下午娘給你縫個沙包玩。”
李長寧嘴撅得老高，但看她娘臉色，知道鬧也沒用，只能小聲嘟囔。
“我也想去嘛……”
李長安伸手拍拍她腦袋。
“回來給你帶糖。你在家乖乖的。”
李長寧這才不情願地點了點頭。
吃完飯，李長安換了身乾淨衣裳出門。
到了公安局，首奔白玲辦公室。
白玲己經在等他了，見他來了，把桌上幾份檔案歸攏好，鎖進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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